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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上,沾着无辜者的血。
水式清楚的记得那次任务。
一只恶灵入侵了一个贪玩儿不愿归家的小女孩的体内意图吞噬其灵魂,等她赶到的并且成功击杀恶灵时候女孩儿的灵魂已经受到了污染。
肉|体受到污染并且不可逆,如果继续下去的话会连灵魂一并扭曲,那个时候,就不得不连同那孩子的灵魂一同抹除。
这意味着,连回归安息之地后重新轮回的机会都将失去。
于是,在判定无法挽救之后,她杀了那个女孩儿。
即使过了很多年,也依旧清楚的记得当时那孩子的眼神。在获救时产生的希毅、到她再次挥刀时的绝望然后扭曲成为憎恶与仇恨。
无论包裹的多么美好的外壳,杀戮依旧是杀戮。
无论是怎么说,说她是除掉了恶灵保护了更多的人也好、或者是保护了这个女孩的灵魂的纯洁给了她轮回的机会也好。
都无法掩盖她杀死无辜者的事实。
一次,又一次。
她的手,永远都洗不干凈了。
一身冷汗的从昏睡中惊醒,坐在柔软的床上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直到联络人推门进来。
被压着完好的一侧肩膀按回床上,联络人完全不带任何客气的甩过话来,“你知道你的血差点儿流干吗!”
“我知道我的心臟差点儿被打爆。”木着脸回应一句,身上的冷汗渗透了热量也可能是因为失血而有些隐隐的发冷,把被子往上拽拽,发现窗外的天色依然昏暗,看起来她睡过去的时间并不是很久,“联络人,向公会申请开放任务,目标,绞杀。”
不知道从哪里拿出她的腰包放到床头柜上,联络人挑起一边的眉毛,“情况。”
“职介,真名未知,召唤魔物寄生人体,实施多起bangjia以及虐杀,其召唤魔物力量较弱,再生能力迅速。”瞇起眼睛,水式无视对方因为自己是学生便没有那么严肃的样子继续,“另外,这个资料需要翻译,还有帮我查找关于‘安格拉·曼纽’的资料,要快,圣杯战争的情况有变化,无法确定会不会发展到糟糕的地方。”
联络人原本还抱着轻松的心情,却在水式说出这些情况后变了脸色,对于守世界的人来说,来自于魔术师的召唤是一件相当糟糕的事情,随时都有可能切断守世界与原始世界之间的联系。
“这些我去处理,时间还早,你可以再休息一下。”接过从爱因兹贝伦城堡顺过来的资料,联络人立刻去联系之前负责德国那边的联络人交流情况去了。
蹭蹭柔软的枕头,水式也确实没有打算立刻起来继续去折腾,不得不说,卫宫切嗣真的是好手段,能够把她逼到这个程度。
算了,时间确实还早,还是可以再休息一下的。
等到再次醒来,天色已经大亮。
被从窗帘缝隙处钻进来的光斑晃醒,水式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却在手臂抬起时一个激灵,完全完全清醒过来。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了,肩膀和腿上都帮着绷带,虽然公会的医疗技术超凡,也不可能让血窟窿一眨眼就补上。
不过估计两三天就可以恢覆正常水准,毕竟,这个真的不算是非常重的伤,子弹破开的创口怎么看都是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