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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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来过一次，可又走了。

去了哪里，他没说。

我想他是在等我，等着融合我吧。

法师带队，恶魔同行。

这座城市不属于我们了。

阳光已经照射不进来了，只有月亮还亮着，支撑着大家的信念。

没让我等太久，鬼王就来了。

一副棺材，也被他带来了。

是为我准备的吧，毕竟兄弟一场。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鬼王终于收起了他的伪装，没有了坏笑，也没有了香气。

“算遗言吗，我能说我不想死吗？”我忽然感觉很放松，活着害了很多人，至少死了可以为这个世界出一点力。

“融合之后，谁来主导还说不准呢，万一我死了，记得把我的这具身体放进棺材。”

“恶魔果实？”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没话找话。

也许我只是想多活几分钟吧。

“魔王白和屎王青呢？”

“他们神神秘秘的在底下不知道干什么。”

“还没有融合吗？”

“时机未到。”

当我再想张嘴的时候，鬼王打断了我。

是不耐烦了吧。

鬼王的头顶冒出了一缕黑烟，缓缓的朝我飞来。

“张良，不要。”刘心武在呼喊我。

不要融合吗？不必了，也许我根本逃脱不了附属品的命运。

“小凡怎么样了？”在黑烟开始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大喊道。

“你放心，她会过得很好。”脑海里响起了声音。

那就好。

再见了。

我失去了意识，像是失去了身体。

我看到了那座城市，和那些被编号的男男女女。

看着他们周而覆始的演绎着悲剧。

有赢家吗，有。

只有一个局长。

那输家呢，满盘皆是输家。

就像王，他就那么看着我们的演绎，我们怎么挣扎，最多也只能同归于尽。

没有人想同归于尽，哪怕他是输家。

我开始从高空坠落，也许我会摔在地上粉身碎骨，假如我还有身体的话。

“鬼王，你替我完成我该完成的责任吧。”我看着急速靠近的地面嘆息。

“不，你的责任还是你自己承担吧。”一道冷漠的声音传来。

视线忽然转变，我离开了那个世界，回到了现实。

“你是？”远处的刘心武语气显得很不自在。

“我是。”我的眼睛有些不舒服，流到嘴里咸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