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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笑就让他如此惊讶,那是因为抚游子从未开过笑脸,一直冷冰冰的就跟冰雕一样。
显然他的吃惊让抚游子感到不悦,面色一变,反驳道:“我没笑。”
“明明就笑了。”
“我没笑。”
“刚刚就笑了,右边还有个酒窝可漂亮了。”
“是你眼花看错。”
“三月哥哥,你为什么不爱笑呢,配你这张脸真是可惜了。”
君心弦是满脸惋惜神情,还嘆着气,手中笔唰唰不停,虽平日里三月哥哥给众人的感觉就是温柔,那是他很少动怒,一直有求必应,可唯独不开笑脸,奇了怪了,似乎喜怒哀乐全来自那双桃花眼。
见他持笔半天,抚游子低头望着那张白纸,瞬间失色。
“心弦,你在抄什么?”
“三月哥哥,你看看,我画的好不好看?”
这白纸上画着一位少年,正是抚游子,右脸颊还凹着浅浅酒窝。
“心弦,把手伸出来。”
君心弦二话不说将手伸出,对着他,还一脸笑意。
只听,“啪嗒”一声。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君心弦立马哀嚎痛叫,小脸涨得通红,暴跳如雷道:“三月哥哥你干嘛打我?”
这倒好,叫别人伸手以为要干嘛,没想到居然凭空出现一把碧尺,打得手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