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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我为什么又把这篇文章翻出来重新发出来呢。从删文到现在,我再没有碰过它。
有些东西我刻意回避,不敢触碰,也不再想起。
可是年,我又遇见了她。
或许是缘分未尽,或许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她的名字,是世界上最短的咒语。
我也不曾想到命运的齿轮竟是如此千回百转咔咔作响。
年4月,她的妹妹,我初中的好朋友q,请我做她的伴娘。
我犹豫了很久,不是没有想过拒绝。
我也不知自己最后为什么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不是不知道,她会去参加她妹妹婚礼的概率是.%,我也不是很愿意穿伴娘礼服露肩蓬蓬的裙子。我甚至之前只给我表姐做过一次伴娘,参加的同学婚礼也少之又少。
终于,那种在他人婚礼上遇见旧爱的狗血剧情要在我身上上演了吗。
“,.,,e.”
如果事隔经年,我们再相见。我将如何贺你,以沈默,以眼泪。
然而世事难料,后面开始了漫长又反覆的疫情,一切婚丧嫁娶大型聚会都从简或取消。在我都快忘记还要当伴娘这件事的时候,年5月,q联系我重提了这事,和我说她的婚期定了。
内心又是一番剧烈挣扎。
但是早就答应的事,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可能我的内心最深处,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希望重逢的,无论在什么场合,什么穿着打扮,我仍想再见她一面。穿着伴娘礼服,是不是也可以约等于婚纱了。
试婚纱和伴娘礼服的那天,我见到q,问她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她说她们一大家子前几天还在一起讨论细节。我假装无意地顺口一问,婚礼你姐去吗,她说当然啦。
q的婚礼是年端午节。6月初,天气晴,温度适宜。
前一晚我也没有失眠,只是因为伴娘要很早到,所以起得比较早。
在我确认真的要做伴娘的之后有想好好减肥,可惜和她见面的动力也不足以支撑很久,断断续续瘦了五斤,也看不出多大差别。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走上楼梯进门前还是有一丝期待和忐忑,结果还好,空荡荡的房间只有q和她父母、其他两个伴娘、化妆师和摄影师在。我和q及她的父母打了招呼,甚至心裏开始庆幸,是不是她早上不会出现了。
于是我坦然地换衣服,然后坐在卧室开始被化妆。我到的时候其他两个伴娘都已化妆完毕在外面准备婚礼小游戏了,只剩我最后一个坐在房裏。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听到屋外热闹的声音,又来了一大群人。我的脸还在被扶着涂涂抹抹,没有戴眼镜,脑袋也无法自由转动,听觉就变得异常灵敏。只听见他们和q的父母打招呼,然后我听到他们叫了她的名字。躲不掉的,还是来了。
我其实很容易就分辨出了她的声音,和他们说着她昨晚去哪儿吃了火锅。然后他们一窝人准备去看新娘子,却走错房间,在我房间门口探了一眼,发现不是之后直奔另一个房间。热闹的声音靠近又远离,我侧着身子没有转头,不知道她有没有认出我。就算此时没有,十分钟后面对面的照见,总也该是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