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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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回到位于的家中，感觉糟透了。

“晚上好。”

收起钥匙，一转身，母亲正站在楼梯平臺上，丝绸睡衣在昏黄的壁灯照耀下闪着柔光。“要来一杯吗？”她举起手中的骨瓷杯，“红茶。或者你要喝一点土豆浓汤？”

“吵到你了吗？”嘆口气，“我很抱歉。”

“不，我睡不着。外面下雨了？”

懊恼地点点头，“对，而我忘记带伞……”他脱掉风衣，走下楼梯，打量着儿子的神情，“求婚不顺利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今天去见了。”揉了揉太阳穴，“本来晚上想去和吃饭，但有事，我不能让自己在家里。”

“，”坐在身旁，“她好吗？呢？”

“很好，不，我是说，很好。我送她去上芭蕾课，老师告诉我，她是班级里最有天赋的孩子。他们准备安排她在圣诞节演出中扮演白雪公主。但，”也许是淋了冻雨，感到隐约的头痛，“他看起来不是那么，嗯，健康，你知道的，他很忙，要照顾孩子，还要兼顾学业……这不容易。”

蓝色的眼睛流露出同情，“我知道。”

“我差不多一年没见到他了，”掐了几下眉心，“妈妈，他和那个男朋友分手了。算了，其实我也没弄明白究竟是哪个朋友。他还住在那件小公寓里。昨天他找我说帮帮忙，我就过去了——他说，他需要解决……他的生理问题。”

放下杯子，红茶已经冷了，“可怜的。”

“那个标记他的应当负责，不是吗？”想起翡翠一样闪亮的绿眼睛和疲惫的神情，“他早就该负起这个责任，让独自照顾一个孩子，这不公平。”

“但我们并不知道是谁标记了他，他不肯说出实情。”拍拍儿子结实的臂膀，“这个圣诞节我打算叫他回家来。你父亲前几天提起想见见。对了，你拍了她的照片没有？”

陪玩耍的时候，拍了许多照片，如同儿童乐园其他傻乎乎的家长一样。他掏出手机，一张张翻看，微微笑道，“喏，她同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补充，“只不过她是金发，而是黑头发。说起来，就是通过头发颜色发现自己是领养的孩子，他可真聪明。”

“我是领养的，”蹲在泥巴地里，专註地望着眼前的青蛙。“你不是我哥哥。”

“胡说什么，”才不在乎什么领养不领养，“起来，你满脸泥巴，爸爸会骂你的。”

“他又不会骂你，你怕什么。”好像刚刚哭过一场，鼻头通红，“金发蓝眼的父母生出了黑发绿眼睛的儿子……”学校布置了绘制家谱的作业，“我查过了！你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没有一个黑发！我——”

青蛙鼓起两腮，响亮地叫了起来，“哦，对，你是领养的。”从好朋友那搞到一条蛇，“你看这是什么？”他把蛇从书包中掏出来放到地上，蛇瞬间昂起头颅向青蛙发起了进攻，随着的尖叫，蛇咬住了青蛙，“放开！”扑上去抓住蛇，“瞧瞧你做了什么！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