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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在即反覆观赏手中的剑,这把剑丝毫不比之前魏瀚赐给他的诸斩差,或者说更甚之。这是临行前,魏染尘手下的人送来的。
摸了摸剑鞘上凹凸不平的刻纹,战在即笑着拔剑,“由己,万事由己,好名字好寓意,我喜欢,替我谢过你家殿下。”
战在即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城,挥动马鞭,一骑绝尘,城外只留下马蹄扬起的飞尘。
在东泽的的日子,很平淡,只用了两日,战在即就将挑起祸端的军队平定了,然后每日就去转转军营,操练兵马。
西沼也很安稳,临离开之前,战在即制定了最好的兵营防线,哪怕现在在东泽,战在即也会定期变动阵法。
跟着战在即的楚逍林遥回朔都后,当对所有人论功行赏的时候,他们二人却消失了。对于战在即为他们求得的名利也双双拒绝了,仍然以护卫的身份随着战在即出征。
楚逍也被战在即派遣去了西沼,执行战在即下达的军令,林遥则负责西沼,东泽的通信,让战在即制定的策略能第一时间到达西沼。当然,这里面也不乏有战在即的私心,一是信任二人,二也是不想让二人再为自己死在战场上。
时间,事件有条不紊的进行,已经安静半年的东玄国边境军队,却忽然毫无预兆的发动了袭击。
这一战,战在即打得有些费力,毕竟在人数上,他太吃亏,在早前一个月,由于离国一些地方都城不安稳,他就大着胆子将大数人马派走了。
不过这件事做得极保密,根本不可能被敌国知道,他可是趁着夜色,让那些人一点一点从各方分散离开的。这个消息除了楚逍林遥,就只有朔都内的父亲和皇上知道。
出现这样的事,战在即第一想到的就是出了奸细。可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东玄的军队还在大肆进攻,但都不会杀得太厉害,很明显只是□□裸的挑衅,也或者说是在拖着战在即。
果不其然,当战在即意识到时,林遥就快马加鞭的带来了消息,驻守西沼的防线被一层层的击败了。
战在即第一次在战场上,表现出了慌乱,西沼留下了最骁勇的统领和士兵,防线阵略也是在一直变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被突破。
不过战在即很快的镇定下来,作为离国的大将军,这样的突发情况,总会经历的。
东泽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大碍,东玄国刚刚闹过饥荒,以东玄国的状况,他们现在也不敢发动太大的战争,只不过是想往西边侵占些绿地。
离国军队首次主动发动攻击,这一战,离国胜得很漂亮,却主动退避,让出一片绿地给东玄。目的在于警示与劝慰。
果然,东玄的军队安静了许多。战在即让林遥留在了东泽,留下了些御敌阵法,他们退据鄂山一带,易守难攻,只要鄂山不破,东玄就永远踏不进离国。
红鬃马蹄飞扬,四天的路程,战在即却是两天半就赶到了西沼。
进入阵地,这里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离国军队已经被击溃得后退了数十里,无论怎样变换阵法,西厥军队就像是早就知道了,总能很轻易的破解。
战在即重新即时改变了战略,变攻为守,不主动进攻,只是列阵守住阵地,新的战略很有效,能暂时撑些时日,要击退敌军,还必须要更多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