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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思怡闻声懵然回头,她看着傅铭刻意堆砌起的笑容,一时间陷入了沈思。
眉心一点点拢起稍显抗拒,崔钨见状,顺势插入他们的话题。
“是啊。”
“下次再过来就是了。”
崔钨长相偏端正没有那股邪劲儿,任思怡见过他几次,对他有一定印象。
暴雨俨然不像是会立马停止的状态,任思怡没有扭捏,轻笑应下。
“好。”
她接过伞时道了声谢谢。
任思怡撑伞走到街口,只身站立在雨幕裏,等待网约车。
她一回到家中,利落踢掉脚上的鞋子。半窝在沙发上困倦不已,脑袋稍稍后仰靠在沙发上。
手指有意无意摸向眉骨伤痕,脑袋一侧瞥见不远处的黑伞,任思怡漫不经心轻哼了声。
放在一侧的手机弹出电话,任思怡坐起身,划开电话。
随意打开扬声器,继续摆在一侧,无力提声,“餵。”
“不是去工作室加班吗?”
“上什么班啊。”
“我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姜新月眼露烦躁,摸了摸温度正常的额间,生无可恋低声叭叭,“上火了吧。”
她突然拔高声音,“任思怡,你下午干嘛挂我电话?”
任思怡呼吸顿了顿,微微曲起膝盖蜷缩在一起。
指尖把玩着柔顺发梢,“哦,手滑。”
“啧。”
“在家?”
“昂。”
“半个小时到。”
“哦…”
任思怡提不起太多精神,懒洋洋吱了声,刚坐正的身形又歪倒斜向一旁。
结束通话后,任思怡一一回覆着工作消息。
她感到饥肠辘辘,肚子发出咆哮间,门铃声接踵而至。
任思怡踢踏着拖鞋,拖长步调挪动向门口。
她半靠在门边,揶揄般冲姜新月挑了挑眉毛,嘴角勾勒出较深弧度。
“我正好饿了。”
“你就送外卖到家了。”
姜新月垮着一张脸情绪不高,轻瞥了眼任思怡,抬脚朝她家裏走。
任思怡伸手去勾房门时,打趣状做了个鬼脸,她关上房门径直朝姜新月的方向走。
漫不经心盘腿坐在她身侧,“怎么啦?”
“烦。”
“我不是跟你说过向炀?”
任思怡不费力回想了瞬,了然拖长音调啊了声。
她知道这位向炀医生,是姜新月曾经儿时的朋友,不算是朋友倒不如说是死对头。可能是父母觉得年纪合适,竟然动了撮合他们俩的想法。对方据说没有太大意见,可姜新月不同,她意见大到骂了对方好一会儿。
任思怡端着水杯轻抿了口,润了润干涩发痒的嗓子,没把主要註意力放在姜新月身上,任思怡埋头边吃饭边反问,“他惹你了?”
姜新月抓耳挠腮,从进门到现在没安静过一秒,她整个人呈现急躁状态。
姜新月随手端起一旁冰饮,大口大口灌入喉咙,强势压下了内心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