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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开眼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上是干凈的白色的睡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她,见她醒了递给她一杯温热的血液。
喝完杯子里的血,脸上斑驳的纹路渐渐消退,才询问他:“怎么回事?”
“他在和的斗争中落败了,所以我来解开你的封印。”
“怎么会!”简直不能相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问他:“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对了,我睡了多久?”
“大半年啦。”走到窗边把紧闭的窗帘拉开,阳光直直的射进来,“仓皇逃离了这儿,但是他的制造混血儿大计似乎没什么效果,实际是因为二重身还没有死的缘故……”
打断他的话:“怎么可能?我亲眼见死去的!”
“他们找到了一种咒语,血缘亲人能替她去死,实际上活的好好的,她的父亲才是死去的那一个。又由于的女巫不够给力,不能解释原因,他又不得不冒险回到这儿向寻求帮助——事实上我很困惑,不是有手机吗?”
“然后他们就对上了?”
“不。”给了她一个你太天真的眼神,“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戏剧化,发现二重身还活着的事情简直要气疯了,完全忘记了他其实是偷偷潜入这个镇子……然后就悲剧的被的眼线发现了。以二重身为饵很容易就让他上钩,结果在女巫的帮助下取得上风。”
“那不可能!”叫起来:“怎么可能杀死父亲!”
“没错,是别的女巫。过于自大,拒绝了的善意。不过放心不下后来还是去了,被要求弄死。别担心,只是再次封印了他的狼人血脉。”
“那怎么样了?”虽然知道力量够强,但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没事,只是会虚弱几天,现在就在房间里躺着呢。”
掀开被子赤脚跑到隔壁去,正坐在床头看书,细碎的阳光从半开的窗户洒进来使她整个人看起来特别柔和。见到这一幕忍不住红了眼眶,扑到床上搂住:“我好想你们。”
摸摸她的脸,“对于的事我很抱歉。”
“不管你的事。”把她手里的书扔到一旁,“穿上衣服咱们一块出门去看看吗?”
敲开家的门时见到了一个长满胡茬的醉鬼,上下打量他,“哇,这是哪来的醉汉?”
见是她们,醉汉没说什么,又坐回到布满尘埃的沙发上喝闷酒。
“怎么成这样了。”看见沙发边散落着许多空酒瓶,她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还是吸血鬼始祖,不过就是失去了刚到手没多久的狼人血统,要这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