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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把给你把把脉。”慕容承佑静默许久,恢覆从容镇定,“大哥果真不同凡人,发着高热还有心思想其他的。”
慕容承誉微微一楞,灭了气焰,悉数疲惫之感袭来,重重的倒在椅子上。
破碎的大门倒地,房间里是一地的酒坛子和碎瓷片。明媚的阳光沿着窗玖照向三人。
慕容承佑从容镇定的探脉,唐清瑶转身收拾凌乱的房间,小心翼翼的避忌地上的碎片,仿若什么事情都未发生。
“定时服药,安心静养。”慕容承佑叮嘱他,余光不由瞟向正专心收拾屋子的女子,安静平和。
慕容承誉顺着他的视线,艰难的发声,“你们走,都走。”他能想象到自己的狼狈模样,此时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眼前这两位。
唐清瑶安然整理好最后一件长袍,踱着步子在他的面前停下,“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么是对着你我也是坦白的,我最讨厌谎言。我只有一个意思,相信你很明白。”
慕容承誉淡漠的扫了他们一眼,那副连表情都一致的模样,刺得他心疼。他轻咳着站立,和慕容承佑平齐,“鹿死谁手,尚是未知数。”
唐清瑶差点站不住脚,她果然不能期待慕容承誉有一丝良性,哪怕她费尽心思劝慰,徒然无功。
慕容承佑有常人没有的敏锐,隐约觉得发生了什么,一低头,顿时理智全无的低吼,“你踩到碎片了。”他猛地拉开魂不守舍的丫头,鲜血顺着她的鞋袜晕染在地。
方才都未曾註意到,瓷片上的血迹,尤其以慕容承誉脚边的那块瓷片为最,可见她踩下去的时候,下脚多狠。
唐清瑶倔强的噙着泪,“慕容承佑,你又凶我。”
“你……”慕容承佑二话不说抱着她就往外走,似乎一刻也不想多做停留,不死不活的大哥,有的是太医救治,那比得上她重要。
慕容承誉撑起身子,当即派人收拾那些碎片,他及不过慕容承佑,匆匆忙忙的抱了人走,连视之如命的药箱都可以随地丢弃。床头放置着她亲自折迭的长袍,还停留着她的体温。
“来人,把三殿下的药箱送去。”慕容承誉垂手而立于窗前,“宣太医。”
马车一路颠簸,而慕容承佑的脸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就是冷面煞神,稳稳的把人安置在马车内,从管家手里接过医箱飞身上车。
车夫一见唐清瑶受伤,赶忙驾着马车快速回府,不多时车内便传来三皇子殿下冷傲的呵斥,“慢点驾车。”
唐清瑶和他相处久了自然清楚他气得不轻,连忙无视脚上的鲜血,“我没事啊,你别担心。”
“你还知道我会担心?你才是真的没心没肺,明知道一地的碎瓷片就不会当个心,留个神吗?你脑袋长头上?”慕容承佑亲自褪了她鞋袜,又是气结又是心疼,细心的检查完伤口,涂上伤药,对把她的脚包扎。
唐清瑶继续没心没肺的笑着,好像伤的不是她自个儿的脚,等他撒完了气,试探性的问,“你还气吗?”
慕容承佑拧眉,装作没听见她的话,索性和她离开一段距离,将视线移向别处,车窗外人群熙攘,而他的心情莫名的烦躁。是不知道吗?不为爱,不为情?一遍一遍的听她说出口,重如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