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年头三天冗长繁覆地举办完毕,华峰捉着骑在脖颈上女儿两只肆意挥舞的幼小胳膊,跟徐振抱怨那度日如年的三天时光。 在家族的男人堆里,他一不经商二不入仕,往那交流经营手段和人脉资源的圈子里插不进话,他亦不屑迎合交际,望着徐振如鱼得水的身姿,独自端了一杯威士忌缩在角落慢慢的呡,好半晌无聊,他拿出手机给苏城发微信。 “我二表哥就把你一个人扔在家里啊?” 苏城没有回覆。他挑拨关系不成,无趣的很,四下张望着,就被三两个女眷抓壮丁,拿他凑数组了一桌麻将。 他推着麻将牌抽烟,下家的三婶掩鼻嫌弃,对门的五姨碰了一张,状似不经心地说,汀汀她妈妈现在还出去演戏? 华峰拧着眉,未接口。 三婶挥手拂去烟味儿,也说,多给她点钱不行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