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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年轻气盛,觉得她写得也没多好,还句句自比牡丹。就是一时没忍住卖弄了。」
仔细回想了下,她低吟。
「花开花落无间断,春来春去不相关。
牡丹最贵惟春晚,芍药虽繁只夏初。
惟有徘徊开不厌,一年常占四时春。」(註)
少夫人等了一会儿,居然没有下文,「就这样?不过是诗词争锋,就结仇了?」
陈十七笑了,「少夫人,当时我不过是小官之女,她是天家贵裔。我爹还是管种田的实事官,还不是正格儿文官呢。公主殿下当然能发火、会发火。但的确只是诗词争锋,她也真不能把我怎么了,顶多只能讨厌月季而已。」
真的是年少轻狂啊,那时不懂收敛。博得才女之名,结果只是引来灾难般的婚姻和险些身死的大祸。
只是,也没那么欺负人的吧?她成亲之前,柔然公主新寡,两情相悦就成亲啊,勋贵圈子就这么大,难道还不认识?
难道成了她的夫婿就显得弥足珍贵?
「我还以为,妳是怎么把她得罪狠了…居然是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少夫人轻嘆,踌躇了一会儿,「据说你们成亲没多久,当时还是世子的海宁侯就和她往来密切了。」
果然。
「虽然有树荫,少夫人还是不要太劳动。咱们也散步够了,请个平安脉,我也该回去了。」陈十七还是安然的笑了笑。
少夫人蹙了蹙眉,温顺的跟着她走回去,「其实,我知道不该说。但我总觉得,被蒙着不知事,远不如早点明白好。」
「我也这么想。」陈十七点点头。
真的,这样真的太好了。有来才能有往,这样才能往得够占理,怎么回报都不为过…当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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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此诗是苏轼所作「咏月季」。被我改了两个字,当作是陈十七所作,特此註明。
头痛,所以这篇比较短。
徘徊之十一
陈祭月揉了揉眉间,暗暗的嘆了口气。
晃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作为东道主人,他实在应该去探望十七娘子…虽然这应该是女眷该做的事。
可惜他母亲早逝,又无姊妹,他尚未娶亲。不要说婢女,连个嬷嬷也没有。他还是奉行墨家简朴的作风,除了三五部曲帮着打理内外,他自己随身的事都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