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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时候,我们回学校了填了个文理分科的意向表。
我瞥了一眼理科多分的分数,看了看唯二两科上了的。
一个历史,一个政治。
老师在讲臺上滔滔不绝的讲,我基本无视。
还用听吗?
文科生,就决定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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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正式成为文科生还是要等9月,还有两个月的暑假在等待着我。
社长眼神亮晶晶的提议:“我们去旅游吧!”
接话:“点讚。”
因为社长还没有正式高三,所以中考结束的只能作为半个调查社成员,但这不妨碍他的点讚权:“点讚!”
我还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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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长专横独断,表示由她来决定旅行地点。
但考虑到有压迫就有反抗,再加上加入了之后我们的反抗阵营的力量会进一步提升——她到现在还在耿耿于怀两次被空手接白刃的事情。
最后社长似乎很痛心的决定放权:“那具体怎么玩就你们来决定吧。”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不明白社长说完这句话之后为何表情无比痛苦,活像吞咽了一整只癞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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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模像样的商讨了十分钟左右,讨论出了无数游玩的方案。
资料派的指着电脑对我们说哪里哪里是观测流星雨的好地点。
自然派的已经在网上搜索野营的註意事项。
只有我纠结半天,最后表示无论玩什么只要不会让我饿肚子就好。
表情覆杂的看了我一眼:“你现在居然能保持这个体重,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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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学第一学期体检时我发现自己胖了两斤,当时我就觉得一定是在暗中诅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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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儿加入讨论的有三个人,那边思索的只有社长一个人。
社长感受到了冬天般的寒冷,可怜巴巴的看着我们,就差在脖子上挂个“带我一起讨论”的牌子。
我接收到社长的信号,回头:“社长,你想玩什么啊?”
社长像接到了什么指令一样跳起来:“我们去蹦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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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回。”我残酷无情的回应。
“为什么?!”社长怨念很大。
“任性。”我继续残酷无情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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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实原因是我有一点点恐高。像蹦极这种对心臟不好的活动我向来避而远之。
不过这个理由我是不会到处往外说的,要是暴露了,这个社团里还有一个恶趣味的人极有可能会同意社长的提议。
就算我能争取到的票数,投票结果就是三比二,我稳输。
我想起社长很经典的名言:
“有争端就要投票,一人代表一票,我是社长,代表两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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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后来讨论了许多玩耍项目,通通写了下来,然后抓阄。
因为一人代表一票,所以我们一人抓一次。
我坚决反对社长也加入抓阄,我总认为如果社长的手碰到抓阄纸的话,诸如“蹦极”这种恐怖提议就会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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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社里最后的良心,我来负责唱票。
“那么,这个是的提议,山间野炊。哦也就是去山里春游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