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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栋懊恼地将痔疮栓丢到一旁,袋子底朝天往下抖了抖,幸好那小导购还不算完全不靠谱,塑料袋里还有一管消肿止痛膏和一盒消炎药。
陈栋拆开说明书随便浏览了下,觉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能用。他拿起药膏和换洗衣物扶着墻慢慢往外间的公共卫生间走去。
走廊上的触控灯坏了好几天了,房东估计是觉得也赚不了租客多少房费,一直拖着没换。陈栋前几天想着自己换,可惜给忙忘了,今天不得不拿手机的手电筒打光照路。
陈栋站在浴室里靠着墻脱光衣服,他浑身都是打炮留下的痕迹。他坚持回来洗澡清理,是因为不想在会所被人瞧到他陈栋一个堂堂男子汉被折腾成着副熊样。
膝盖和肘部在地毯上磨得一片红,身上也有不少暗红色的指印,胸口和大腿内侧尤其多,胸肌上甚至还留着沈意那孙子的一排牙印子。
那一圈小牙印子跟盖戳似的整整齐齐,就差再签个名了。
操,真他妈是属狗的!
陈栋狂骂变态大流氓,扶着腰掀开简易浴帘开花洒。
洗澡的时候,陈栋心理的小火苗那时越烧越旺,气得拿香皂使劲搓身上,最好把沈意那变态又拧又咬的痕迹给搓掉,结果不小心碰到胸前的奶头,直接疼得他倒吸一口气。
沈意这狗东西弄得他身上一片青青紫紫,胸口就更别提了,两个奶头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就疼得慌。
好不容易洗完上半身,陈栋又开始犯了难。
他在会所待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听闻过搞基承受的那方完事后需要怎么清理。
可是,让他蹲在地上把沈意那死变态的东西从屁眼里抠出来,这他妈是爷们该干的事儿吗?!
可不干也不行啊,听说那东西留在里头容易生病,谁叫他现在连病都生不起呢。
陈栋咬咬牙,取下花洒在浴室地板上叉开腿蹲下。
他看不到自己后头,只能拿手指轻轻碰了碰,外头那圈儿有点肿,幸好没出血。不过真他妈疼,这么长时间过去,里头还像楔了根粗硬的棒子似的。
一路颠簸回来,沈意那操蛋玩意的精液差不多流干凈了,陈栋忍着疼用手指清理一下里头,又拿水冲了冲。
胡乱冲洗一番,擦干身上,陈栋抖着手指给自己上了消肿的药膏。上完药,他套上运动长裤准备回屋,经过浴室镜的时候,陈栋忽然停下来。
浴室镜就是挂在洗手池上的一面破镜子,缺角的镜面里映出一个男人。
对比沈意那春光满面的娇花般的脸蛋,镜子里的男人显然一脸倒霉相,眼下泛青,嘴唇干涸。
陈栋不自觉地撇撇嘴,镜子里那个倒霉蛋也跟着动作。
陈栋当然不是为了照镜子顾影自怜,他是看到自己脖子上有一道红痕。
沈意和他今天是下三路过招,从头到尾压根没往他脖子、嘴上啃。
盯着自己脖子上那道暗红色的吻痕,陈栋皱眉,一下想到所说的恶作剧。
他现在没心思去揣测那个兔崽子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只想赶紧躺床上,说不定一觉睡醒发现,这些操蛋的事全他妈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