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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的几天,无非吃饭,和嫂子父亲说说话,偶尔看亲戚。母校十三中也组织了同学聚会,无一例外,我还是没去。太多回忆的地方,总是让人不堪重荷。我选择远离。
和薛恒,无通信也无电话。那次他说是我的朋友也像是古书上很久很遥远的一个符号,模糊不清。我不敢去问,甚至不敢提起。如若某天,我和他真成了朋友,那将会是最大的奢侈。
节后回到了溱城,我继续朝九晚五的生活。上班后的第一个星期,娆娆辞职了。我和娆娆在楼下喝咖啡,问起辞职原因,娆娆只是摇头,说了句想换个环境就不再多言。我不好勉强,只说任何时候需要我,都可以回来找我。娆娆感动地一把抱住我,也走得万分潇洒。
我去江北采访。因为娆娆的离开,本来跟我的同事小何被派到娆娆的地盘。其实我还挺习惯一个人单独行动。就是娆娆不在了,平时在格子间里难免有点寂寞,几次见到贺杨,也是点头就过。这次来江北,也就是收集一些小区里新年发生的闲闻趣事。
我采访完最后一个小区的社区社团部,收拾东西才出门口,旁边有人叫我,语气迟疑。
“哎,你,你是不是......”
我转头,一个模样清秀的男孩子正站在社区大门旁边,一脸犹疑的看着我。
我看着对方,不记得是谁,便出声问:“你认识我?”
男孩子听到我的话,脸上神情放松下来,而后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看来你不记得我了,我是张子明,你还记得吗?那次小恒哥......”
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了平安夜那个晚上,那个吧臺的小帅哥!
我立刻点头:“嗯,我还记得呢。酒吧的小帅哥啊!”
这下,他更不好意思了:“嗨,那个是课后兼职......”
我笑笑,转了话头问他:“嗯,好巧!你怎么在这里?”
听了这话,他的神情立刻暗了下来,小声说:“嗯,我家住在附近,过来办点事情......”
我说:“哦,那要不,你先去。再晚社区工作人员就要下班了。”
听到我的话,他的神色更加暗淡,轻声说:“我已经来过几次了,别人不给办。今天来也是碰碰运气......”
我下意识地问:“什么事不给办?
他抬头看看我,然后摇头:“算了,也没什么,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对了,你怎么在这里?”
身为新闻人的敏感,让我无法视而不见。我指了指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和记者证说:“我是记者,过来采访的。你和我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或许我能帮上忙。”
听到我的话,他的眼前一亮。
这天下班刚走出办公大楼,就看到前面停了一辆车,有人旁若无人长身倚着车门,吸睛无数。我扫了一眼,小心移步过去犹豫开口:“你......”
尤不自知已成焦点的某人抬头:“下班了?”
我点头,看了看来往人群不时探过来的视线,问:“你怎么在这里?等人?”
薛恒扯出一个笑:“嗯,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