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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着枪,看着那个疯子的额头出现一点暗红,然后慢慢扩大,整个人朝后面栽倒。这个过程并不长,只持续了一秒钟的时间,可整个过程就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流过。
我杀了一个人。冷静的想,可我并不为此感到难过懊悔,甚至一点负面情绪也没有。
这意味着什么?
感觉有人从身后抱住了自己,把枪从自己手里拿走。
是。
“,你干的棒极了!”巧克力帅哥这样说,可冷静的表情让他觉得之前准备好的安慰之词说不出口。他决定换个话题。“知道我刚才在外面看见谁了吗?!他现在就在外面,嗯,他很担心你……”
看着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往外走的天才博士,大度的决定不和他计较。
“……”看着自己依旧被绑住的双手,他可以求关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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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走出来的时候,第一眼註意到的是他嘴角的淤青。
“你看起来像被家暴了。”拉住,表情真挚的看向一位吓呆了的护士小姐,“请问,能够给我一些处理外伤的药水吗?”
摸了摸嘴角,痛的抽搐了一下,“也许更像校园暴力,不过,只是看上去比较严重而已,打我的时候力气不比一个九岁的小姑娘大。”
把按在长廊的板凳上,用棉签沾着药水在脸上的淤痕上涂抹着,“老实说,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专业方向应该是做文职工作的吧?为什么还需要出外勤?”
“其实我一直是外勤。”小声嘟囔着。经过了最初的神经紧张,他现在的感官恢覆了正常,以至于他可以深切的感受到开口时嘴角肌肉牵动所带来的疼痛。
“为枪击测试烦恼的外勤?”
“别说那个了。”看起来苦恼极了,“我好不容易才暂时忘记两周后的补考。”
“你的持枪证被没收了?”看着沮丧的神色,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那你刚才,岂不是无证持枪射击?”
“……”的表情让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问题。
“咳!”果断转移话题,“这次你们在负责什么案子?居然需要来医院缉凶。”
“是一个长距离狙击连环杀手,他已经枪击十一个人,我们刚刚抓到他的尾巴,可惜之前找错了人让他有了警觉。”把关于无证射击的的话题丢到一边,很配合的回答的问题。“还好,最后搞定了,没有造成更多的伤亡。”
“可以把伤去掉。”用棉签点了点嘴角的伤口,“不过这个结果还不错,如果你们没有抓到他,我还发愁该怎么把我爸爸从这个地方劝离呢。”
“你爸爸?”想要反驳一下他的伤不是造成的,随即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註意力,“,你的姓是,你的父亲是?被子弹擦中手臂的联邦法官?”
“你的记忆力真好。”小小的恭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