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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笑初回过神,就看到了伫立着的蹦极塔。
“敢跟我一起下去吗?”梁均周带着笑意看着敬笑初。
敬笑初仰起头,精致的眉眼里有着不可磨灭的锐气,掷地有声:“敢。”
蹦极,接近飞翔。不过却比飞翔多了个反覆弹起落的模式,要用此来让弹性完全消失。一般的蹦极很少允许两个人在一块儿跳的。但是若是强烈要求并且有足够的能力的话,还是勉强可以的。
敬笑初紧紧的抱着梁均周,感受着耳边狂风猎猎作响。耳朵似乎都要被切割开来。有些反胃,血液似乎逆流。但是心里却是非常的快活。忍不住的叫了出来。尖叫声在山谷里回荡。
两个人回到原地,敬笑初才发现梁均周整个人的状态都不太好。脸色苍白,眉眼紧蹙的。手捂着嘴唇,喉结微动,像是忍不住要吐的样子。
敬笑初有些焦急。
梁均周用空着的手安抚了一下她。手挪开,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
敬笑初还是有些担忧,不过她一直都是希望梁均周可以快速成长的。所以当下也就是笑了笑,说:“刚刚真的很棒。”
梁均周却未能如同敬笑初预料的那样,别扭的接受,而是甩出了一个消息:“我要去当志愿者了。去各个别人需要的地方,做别人需要我帮忙做的事情。”
管弦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年以后了,第一时间就是去找敬笑初。但是即使是他粘附在她身上的生物属性的追踪器都感知不到了。
管弦那一刻心乱了。仿佛是有了一种预感。他直接往敬笑初的家里跑去。
敬笑初的家很整洁。一尘不染。大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梁均周。沙发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零食杂志,就像是敬笑初还在的时候。
梁均周还在怔楞的看着沙发对面他跟敬笑初两个人的大合照。那一面墻都是他们的照片,跟来自不同世界的不同肤色的人的合照。还是管弦叫他他才回过神来。
“她不见了。”梁均周跟管弦说。
管弦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往房间里面走去。转身,眼睛里就含满了泪水。凭着一贯的坚强才没有落下泪来。
敬笑初死了。
管弦告诉梁均周的时候,梁均周哇的一下就嚎啕大哭了。他在残疾的人都没怎么哭过的人,第一次如此的软弱,如此的不克制自己。
他很想要反驳管弦,告诉他,敬笑初没有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很想说我们去报警吧,说不定敬笑初是被人抓走了。
但是他不能。敬笑初就是在他们救活了一个人以后活生生的从他眼前消失的。他早就知道敬笑初不简单的。他没有问过敬笑初,他太相信敬笑初对他的感情,那是不舍得离开他,不舍的欺骗他的。他没有想过她会以这种方式离开。
梁均周稍微冷静下来的时候,就开始逼问管弦。管弦本来不欲告诉他,但是见他那个模样,又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在管弦思量的期间,梁均周把最近这么长时间发生的事情梳理了一遍。在他被敬笑初洗脑不久后,他就觉出了不对劲。但是他还是放纵着自己。但是潜意识里又觉得不能够这样,如此反覆拉扯,直到有一个女人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