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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寒的母亲苏氏,出身于农耕之家,加上后来在路上碾转,吃过不少草根树皮,普遍的植物她都见识过,其功效也略知一二。
到了丞相府,她在那偏院是没什么事可做的,就自己种了些花草果蔬,苏木苏方对此事兴趣不大,倒是祁寒从小爱看她摆弄这些。
祁寒算是从小对这些就略有耳闻,他在昭阳殿那几年看过不少关于草本植物的书,都是赵立带他去藏书阁看的。
还有史书上没记载的植物功效他都知道些。
有了苏氏对他的启蒙,他回江南后学着苏氏那样在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这件事乐就乐在每种植物除了有不同的功效之外,还有着不同的含义。
苏木不常在院子里,祁寒只有跟苏方讲,苏方或是长大了的缘故,没小时候那般抵触听这些。
那滇红玫瑰的花语祁寒又怎会不知,不过是不想提及罢了。
忙活一早上,祁寒总算把石路两旁都栽满了,夏春一直在旁边守着他,看他出汗了就要上前去给他擦汗,看他手上沾了泥土更是着急,祁寒觉得赵立给她交代的有点小题大做了,要不是苏木苏方也在一旁,夏春肯定得让人给他把花种好。
他两手相碰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看了看光秃秃的枝桠,想着到了立夏这两旁便会盛满繁花。
视觉观赏也好,做鲜花饼也好,都很好。
祁寒想到这就觉得开心,江南院子里的花今年肯定是瞧不见了,在这能看看也算一桩美事。
夏春见他放下锄头,就端着水过来让他洗手,洗完还递给他手帕擦,她跟从前一样细致的很。
苏木苏方也没想到祁寒在宫中是这般好的待遇,初来时还以为祁寒是被人所迫,不得已才来的,现在看,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花种下去,祁寒每天做的事就是去那石路上走几圈,像要把那光秃秃的枝桠马上瞧出花。
赵立下早朝回来就看见祁寒坐在那长亭里看着花枝发呆,他怕惊扰了他,抬手让众人都下去了,他走到石路上祁寒就看见了他,正要起身行礼,赵立先开口道:“免礼。”
赵立坐在祁寒身旁,自然的拉过他的手握在手里把玩,这几日相处下来,祁寒也习惯了赵立这样时不时的接触,没像开始那样急着收手。
“还有什么想种的花吗?”赵立问道。
祁寒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其实什么都可以养,但他目前只想把註意力都放在这一件事情上。
他摇摇头道:“目前没有。”
“怎么不出去玩?”
赵立说的是出宫去玩,祁寒不知道出去能玩什么,况且……“我出去了不是照样得回来吗?”
祁寒说完这话,赵立就松了他的手,恼怒道:“待在我身边就这么让你难受?”
祁寒不知道他是想让自己说是,还是不是。他没说话。
两人无声的对峙,谁都没开口说话,打断他们的是曹公公的通报声,“陛下,礼部尚书周世平求见。”
赵立心烦意乱的挥手,“宣他进来。”
“是。”
刚没说话的祁寒这时小声的跟赵立商量:“我可以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