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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了半月,宫中总算传来赵立的消息,夏春跟祁寒说赵立凯旋而归,祁寒才算把吊着的心放下来一寸。
皇上为给赵立和刘志接风洗尘,下令在宫中设宴,让文武百官一同庆祝,再当着众人的面宣读赵立为太子,彻底给他正名。
那日祁寒跟夏春一起,坐在百桌开外,皇上说了很多开场词,无非是些对赵立和刘志的讚赏还有物质上的嘉奖。
隔得太远了,祁寒一直没看见赵立的人在哪里,直到曹公公宣读到授太子赵立金牌一枚,由皇上亲自题字,可出入京城所有地方。
众人哗然,这块金牌相当于皇上的第二张脸,见牌如见人,这等殊荣,可是上一任太子赵世没有的待遇。
故此,太子不得宠的谣言不攻而散,何况这太子刚上位,正是拉拢的好时机,众人自然不敢得罪。
赵立上前领赏时,祁寒终于看到了他,他身上还穿着刚从战场下来的盔甲,红色的披风,他从血雨腥风的战场回到这里,领取属于他的至高荣耀。
百官齐呼,众人恭贺。
祁寒心里也为他高兴,但是想到从此往后赵立的平坦日子会出现很多坎坷,他就有些难过。
不过成大事者,敌人总是众多的。
他只能希望赵立能如这次这般,平安且永远的胜下去。
宴席接近尾声,众人散去,皇上单独留了赵立,父跟子之间还有什么别的话要说。
祁寒跟夏春先回了昭阳殿,他此前没喝过酒,今日跟着大家一起高兴就尝了点,倒也没醉,就是身上跟脸上烧的慌。
他在去沐浴前,还记得把怀里的东西交给夏春,拜托道:“你帮我放太子的书案上就好,不用特意交代,能不能看见随缘。”
皇上送的陪床宫女还在赵立寝宫里,祁寒不方便进去。
夏春把祁寒的那封信纸接过来,点头答应了。
祁寒沐浴完躺床上,或许是赵立平安归来了,又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近日来失眠的祁寒竟早早就睡着了。
那天半夜,祁寒感觉到有人敲自己的房门,他开始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结果敲门声越来越大,祁寒顿时惊醒,看见门柩上的倒影,才反应过来是真的有人。
他披了件外袍边往外走边问道:“谁啊?”
“我。”是赵立的声音。
祁寒加快脚步去开门,门外的赵立已经脱下了他的战甲,换了太子才有的龙纹刺绣长袍。
他的脸也很红,不知喝了多少。
“太子你怎么来了?”
“你问我啊?”赵立说着话就往屋内进,他把手头的东西往桌上一拍,“你这是什么意思?”
祁寒看见自己让夏春带给他的信,他以为赵立是不乐意自己多此一举,他赶紧道歉:“我不知道太子你不喜欢这样,我下次不会了。”
赵立却说:“怎么不亲口跟我说?”
“啊?”祁寒觉得自己还没清醒。
赵立一只手撑在桌上,他对祁寒说:“你抄一封佛经给我什么意思?担心我啊?还不如你现在亲自念给我听。”
担心是真担心,可要把那佛经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