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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被餵了闭门羹,就给他送了点吃的,劝他先回府衙去了。”
“说不准是侯府管家话说不清楚的事,”我思索片刻,道,“元捕快脑子憨。大约是没闹明白侯爷不在,就傻兮兮地一直在那等着了。”话刚说完,我又恨不得敲自己一棍子——我这给谢阆找补个什么劲?
谁知闻言即鹿却摇了摇头:“不是呢。侯府的人好像就是故意不让元大人进门,”她斜斜瞥了一眼隔壁院子,嘟囔着,“仗着有权有势耍弄着人玩,也不是第一回了。”
接着,她又犹犹豫豫地继续开口:“我还听隔壁的下人说,似乎侯爷回去之后心情特别不好,板着脸恶声恶气的,就连他们府里的人都吓着了……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
我睨她一眼:“自家小姐在太阳底下晒着你没想起来,隔壁的闲事你管的倒宽。”
即鹿讪讪一笑。
我转头看了看身侧的青瓦白墻。那块缺了瓦的墻檐矮了旁的瓦一头,缺口处极明显,甚至有些刺眼。
“以后隔壁侯府的事情别在我面前提,”我垂下眼,眼睫微微颤动,“教人听多了心烦。”
即鹿低声应下。我心不在焉地扯了扯裙摆上的褶皱,水色裙袂如明湖,平整无波。
谢阆要是生气了,也挺好的。
.探望傅容时绽然一笑,比百花齐放还春……
傅容时第二日上了门。
刚听见府中侍从来报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暴露了。
纸还是包不住火,连送了两张纸条,果然让傅容时怀疑到了我身上。
我摸了摸还裹着竹条的腿,视死如归地去了前厅。
如今我后脑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头上的纱布也卸了下来,出去见傅容时的时候总算不是天竺高僧配大红花了。
到时候进镇抚司刑房的时候也不至于像是唱大戏的。
见到傅容时,我先是惊讶了一下——今日他没穿官服。
先降低敌人的警惕心,然后趁其不备一举拿下?啧,这位千户大人好深的心机。
此时的傅容时一身青衫,玉簪束发,比书生还书生。
尤其在听见我轮椅的声音之后,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那一望,更如春风拂面、东风化雨。
我啧了一声:“傅大人,你穿常服真好看。”
傅容时绽然一笑,比百花齐放还春色满园。
“本来听说应姑娘前夜在家中遇了贼,傅某想来探望姑娘,”他上下打量我一番,“现在看来,似乎没什么事。”
不是来找我麻烦的?
“没事没事,”我摆手道,“那贼人没伤到我。”
我顿了顿,故意问:“是元青大人跟你说的吗?还是这案子现在也归镇抚司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