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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装修完成,白鸥与梁峰的婚期也将至。
关亦南和林知之坐在咖啡间,同时收到结婚请帖。
三人小群里,白鸥发了条语音@林知之:我的婚礼你不献唱一首?
林知之:唱什么?
白鸥:最近在听《告白气球》,要不给你安排个唱歌环节?
关亦南:她唱的不是告白气球,是告别地球,婚礼变葬礼。
......
众所周知,林知之是朋友圈里出了名的五音不全。
她拎起包抓着关亦南头发出门找到家最近的。
两人对坐在包厢,林知之唱了一下午告白气球,单曲循环。出来时,关亦南面如土色,揉着耳朵,像是受了多大的摧残,“你不能因为我说实话就这么折磨我吧。”
林知之白他一眼,“红包准备包多大?”
“借我点钱呗,从工资里扣也行...”关亦南眼睛一亮,脸上的痛苦消失的无影无踪,拉着她返回包厢,“我还能再听两个小时。”
一系列接亲流程走完到酒店后,林知之和关亦南坐在化妆间,颇有种多年前迎新晚会的感觉。
与迎新晚会不同的是,关亦南迫于淫威和金钱,也穿上了裙子。
林知之掏出手机冲着他不断按下快门,“你别说,大姑娘还挺好看的。”
“别拍了别拍了,靠。”他拿手挡来挡去,可还是被记录下几张耻辱照片。
她站到婚礼舞臺,不禁想起上次参加婚礼,还是和江渊一起。
白鸥笑盈盈地捧着洁白纱裙走来,端庄大方。
关亦南拍拍她肩膀,“可以啊,打扮打扮还有点人样。”
婚礼进行曲响起,司仪走上臺主持。
“无论贫穷,富有...”司仪话还没说完,白鸥匆匆打断,“我愿意。”
关亦南今天像个老妈子,在后面轻声提醒,“你急啥啊,矜持点...”
“无...”
这次,司仪刚说完第一个字,梁峰就立刻接上,“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