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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东磊贼心不死,回头色瞇瞇地打量那个极品屁股和那美妙的身段儿:“瞧瞧那屁股那细腿,妙不可言啊,可惜小嫩脸蛋有点儿伤,不过养养就能好。那谁啊?场子里的?我怎么没见过这么个极品。”
他再一细瞅小美人的走路姿势,打量一眼越天和后面半敞的洗手间门,恍然大悟:“哎呀,阿和啊阿和,你这就不对了,自个儿闷头吃独食不舍得介绍给我啊?”
越天和在心底里催陆舒凌走快点儿。
“啧啧,玩得很狂野嘛?太不怜香惜玉了啊这我得批评你,”他一想美人儿脸上的红痕,调头揶揄越天和,“哪天介绍介绍,陪我聊聊天?”
越天和生怕他真看上陆舒凌,随口打了个岔,问他什么事儿走得这么急。
赵东磊美色当头,被他一问想起了正事儿。
可惜现在不是搞小美人的时候,反正以后机会多得是,他动动手指头什么人搞不到。
美人看不见影儿了,他才重新转过头敷衍道:“歌舞厅被东旺那帮狗比砸了,我放泡尿去那儿看看,催得跟死爹似的,不多说了。”
他也是真尿急,别了越天和两步摔上洗手间门。
越天和松了一口气,叼上烟回包间拿外套,看到赵东磊的新欢还没走。
男孩长得是白白凈凈,嘴里支支吾吾的,拿眼角一下一下地瞥他。
越天和自从伤了脸之后最忌别人拿眼风这么瞅他。
那躲躲闪闪的眼神看得越天和烦得不行,恨不得打他一顿出气,想想他再不济也是老大眼前的姘头。
越天和生生忍住暴脾气,甩了一句:“你个逼瞅啥瞅!”
那男孩被他凶得眼睛红了,人还搁学校读书呢,赵东磊对他都是甜言蜜语的,他哪儿被人用这种阵仗怼过。
赵东磊在的时候还好,现在房间只有他俩面对面,他才不想呆这儿,但赵东磊交代的事情他必须跟越天和说完才行啊。
他鼓起勇气磕磕绊绊地努力顺溜话头:“老大……老大刚刚,走得急,让我和你说、说他……他刚刚顺手拿了你的枪,回头还给你。”
枪?
什么枪?!
越天和心头一跳,没听他说完话,翻自己的外套,那把枪果然不见了。
糟糕!那玩意儿他妈进水坏了啊。
赵东磊贵人多忘事,根本不记得这枪是那天晚上自己丢给越天和的破烂玩意儿了。
越天和心烦意乱了一晚上,打给赵东磊手机也没接。
他生怕赵东磊到时候用枪走火出事,不得算到他头上来?
所幸那晚没出事,赵东磊没有用上那把枪的机会,会不会走火也就不得而知。
赵东磊嘴上说了要还他,就跟随手送他枪似地转眼就忘了,到底也没还他。
越天和根本不在乎那把枪,观望几天发现赵东磊没想起陆舒凌的事儿才真正放了下心。
陆舒凌不想见周存滨,直接没回龙江路小区的出租屋。
他支了张铁丝床在几米见方的奶茶店里,铺上床单折两折当床垫子两用凑合睡着。
隔天他接到越天和电话,说五万已经打到他账上,让他别还,那头人声嘈杂,几句话没听清楚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