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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夜,一个寂静安宁的夜。夜色之下,疲惫的身躯开始放松,紧绷的精神开始休眠。夜色之下,黑暗在各地蔓延,邪恶在到处滋长。
萧瑾躺在床上,总觉得心神不宁。下意识地看向窗外,除了云在飘荡,就是夜色之下的百籁无聊。
“大小姐在等我吗?”半个脑袋倒挂在窗边,笑嘻嘻问道。
萧瑾嘴角略抽:“堂兄,你很喜欢这么找我?让本小姐有些,苦恼。”
萧铭逸淡淡地笑着,目光安静平和,仿佛一位溺爱妹妹的兄长。他跳进窗子,顺带关上了月光的进入的道路,萧瑾的屋子一下子有些暗。
萧瑾的神色立刻戒备起来,蹙眉道:“受伤了?”
“大小姐好眼力。”萧铭逸讚赏道。
“刺杀清皇。”萧瑾冷漠地看了那人一下,是一个模糊不清地外围。
“有这么明显?”萧铭逸开玩笑似的说着,“沧浪剑还给萧天仁,我没了称手的兵器,送我一件如何?”
萧瑾鄙夷地看了某人一眼:“三殿下刺杀清皇的事,谁查?”
“当然是清皇决定了。”萧铭逸站在床边,对那个始终躺在床上的人淡淡地笑道,慢慢的弯下腰,向着那张脸渐渐地靠近。
微阖的双眸突然睁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仅剩一寸。“堂兄,你僭越了。”萧瑾清寒的眸光中冷意盎然,迅速回到了闭目养神的状态。
索然无味的萧铭逸无奈地耸了耸肩膀,撕裂的伤口疼地他龇牙咧嘴。
“收起你的小聪明,立刻从本小姐的房间滚出去!”萧瑾话音未落,金元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密集凝聚,在萧铭逸的脑袋半寸处,一把尖锐的元素之刃跃跃欲试。
……
“果然是澹臺靖易吗?”清皇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潮红,“那个逆子!”
“吾皇,事情蹊跷。可能是阴谋啊。”
“吾皇,三殿下已经是清洛唯一的皇子,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萧家、墨家、辰耀、夜枢一直对我清洛虎视眈眈。三殿下一死,清洛无嗣,皇室为储位内乱,吾皇明鉴。”
“吾皇三思。”
祥琪帝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猛地把空碗砸到了玉阶之下,咆哮道:“你们会这么说,是因为朕还活着!”
“父皇息怒。”二殿下对这种剑拔弩张的君臣气氛最讨厌了。所以进门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果然她还是适合喝喝茶,吃吃小点心,看看日升月落。
“明儿?怎么了?”祥琪帝记得这个只对对户部和工部感兴趣的女儿不会随意出现在政务堂。
二殿下感受到众臣或仇视,或期待的目光,只好硬着头皮道:“父皇,这件事情儿臣来调查如何?三皇弟年少轻狂,难免得罪他人,未必不是报覆错了对象。再者,至少儿臣不会徇私,也不会让一些人暗中扣留不该扣留的东西。”
“……”沈默了一会儿,祥琪帝阴沈的眼睛盯紧了二殿下,“谁主使你的?”
“如此,儿臣担下罪名就是。毕竟清洛储位不可无人。”二殿下低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她的眼睛。双膝跪在冰冷的地面上的她,那沸腾不止的热血是否息下就不得而知了。
“明儿,朕,把江山交给你如何?”祥琪帝突然间说道。
二殿下猛然抬头,惊讶地看着王座上的父亲,半晌无言,又低下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