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纬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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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

“在哥眼里你就是个小孩子。”捏了捏的鼻子，“永远比哥小十二岁的弟弟。”

“别这样啦哥，好痒。”拿掉的手，喃喃道，“哥为什么那么温柔呢？”

“这种话也只有会对我说。”笑道，“我的学生才不会觉得我温柔。”

“不会的，大家都很喜欢哥啊。所有人都喜欢。”停顿了片刻，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哥喜欢谁呢？喜欢先生吗？”

突然的提问让忍不住楞住。窗帘没有拉紧，月光洒在身上，表情脆弱得像个刚出生的小孩。笑了，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刚才的憋屈。即使是这样也爽快地离开了，可能是真的很喜欢他吧。

没有半分抵抗，回答得很直白：“嗯。喜欢。”所以他也是，真的很喜欢。

不是因为夜晚的催化才承认的，而是因为自己的心跳声。不是跟他接吻的时候感受到的心跳，而是平常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忍不住脸红。

他已经三十岁了，早就学会了对自己诚实。学会承认自己的欲望，承认自己的贪婪，然后伸手把本来就属于自己的抓在手中。可只有十八岁。他有时候不会懂自己想要什么，即使是他已经决定好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会迷茫。

心想，轻声道：“呢？有喜欢的人了吗？”

“嗯。”用鼻音应答了一句，“我觉得他也喜欢我。真的，哥，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可是当他真的开始对我好，我却不相信了。他真的是因为喜欢我才在意我的吗？不是因为其他原因吗？”说着，把头埋进了枕头里，“我……好想他只看我一个人啊。”

在心底嘆了口气。他伸手把搂进怀中，一下一下拍着的背。恍惚中，觉得自己回到了少年时期，那时的他也只有那么大。假期借住在家，他也跟睡一张床。男孩因为被戏弄、难过得哭鼻子，少年任男孩鼻涕眼泪蹭得满怀，心疼得决心第二天要去找那群熊孩子给自家弟弟讨回公道，却发现男孩已经跟熊孩子们打成一片。从小就是个孩子王，像个小太阳，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对他好。

可太阳也有落山的时刻。普照众生那是佛祖该做的事，不是的使命。

“睡吧。”低声道，“哥哥一直都在。”

但哥哥是有使命的。包容弟弟不为人知的脆弱，就是哥哥的使命。

于是，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一般，的肩，静悄悄地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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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变得很平静。也不知道是真的归于平和了，还是只是暴风雨前的安宁。

手指灵活地敲出一行又一行的代码，漫不经心地这么想着。

到了中午，实验室的学生们开始三三两两的结队去吃午饭，却坐在电脑前没有动。往常中午他都是跟一起吃饭的，但这天的乐队要排练，恐怕忙不开。反正也是一个人，打算翘掉这顿饭，多研究研究文檔。

坐在他斜对面的却也没走。察觉到略带疑惑的目光，挑挑眉。他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一丝丝得意：“懒得动啦，反正有家属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