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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上了。和他钟爱的女诗人成了母子。
齐逸又讲了几首贺双青的词与梅兰妮听:《湿罗衣》
世间难吐只幽情,泪珠咽尽还生。手捻残花,无言倚屏。镜里相看自惊,瘦亭亭。春容不是,秋容不是,可是双卿!
《凤凰臺上忆中吹箫》(赠邻女韩西)
寸寸微云,丝丝残照,有无明灭难消。正断魂魂断,闪闪摇摇。望望山山水水,人去去,隐隐迢迢。从今后,酸酸楚楚,只似今宵。
青遥,问天不应,看小小双卿,袅袅无聊。更见谁谁见,谁痛花娇?谁望欢欢喜喜,偷素粉,写写描描?谁还管,生生世世,夜夜朝朝?
梅兰妮一时听住了。即使她不懂诗词,也能体会了词间的悲愤辛酸。
梅兰妮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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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逸还告诉梅兰妮,“我为了写关于贺双卿的论文,查找了很多资料。所以对金坛这个地方的人文资料我也有所了解的。在顺治二年,为了剃发,这里就进行过起义。牺牲人数成千上万,和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同样悲壮。起义历时二十天。这里的人一直有反清情绪。顺治十六年,金坛海氛案中,由于诬告陷害,被官府处于极刑的绅士百姓就有六十人。那些被棍棒打死,吊死,毒死的人更不知其数。灭门的就有六十家。发配流放上千人。这些事清发生在一百年前。这里人和满清是有血海深仇的。”
梅兰妮心里暗暗惭愧,一直以来她看不起的猪小辫们原来还有可歌可泣的历史。
不知不觉,太阳西沈了。他们听到隔壁的院门打开了,那家的男人回来了。闹出了很多动静,那女孩整个下午都没声息。那男人一回来,就是满嘴的粗话臟话。弄得乒乒乓乓响。
梅兰妮轻声评论,“和周大旺有的一拼。”
为了不引起那男人的註意,梅,齐二人静静的坐在床上,门半掩,听那院的动静。大约有一小时左右,那院的静了下来,这时天色已黑,他们听到自己的院门被轻轻敲响,三重,三轻,三重---“”。
梅兰妮和齐逸出了房间,梅兰妮把院门打开,见到一个四,五岁的女孩抱着一个沈重的荷包站在那里,梅兰妮赶紧把她放了进来,又把头伸出去看了看左右,没见到有人,方把门掩上了。
齐逸说,“请说出一个电脑的品牌。”
那女孩说,“.”
齐逸问,“那个男人呢?”
“睡了,不到明晚不会醒。”她看向梅兰妮,“能不能象他那样。”她指了指齐逸的头。
女孩和齐逸一般高,眉目清秀,一看就是失于照顾,头发象乱丝一般缠在肩上,衣裤也破旧了。人瘦的皮包骨。
齐逸还有许多问题要问,梅兰妮说,“等会再问,趁现在还有余光,先替她清理一下。”
梅兰妮取出剪刀,很快的替女孩剪去乱发,把头发修剪成齐颈,并把里层剪短,这样头发向里弯曲。还顺便替她剪了指甲。
梅兰妮把地上的头发扫进畚箕,对她说,“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打些热水来。你们不要在院子里说话,当心隔墻有耳。”
时辰不早了,梅兰妮去翁婆家,给了翁婆二十文钱,翁婆笑着带她去了竈头间,抱了捆柴给她,并借给她木盆,木桶,和水壶,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