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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血过多只能出现在真人身上。
有一段短暂的时间,凌荷善失去过意识。认识的人说过她的健康问题,形容过颈椎病常年供血不足的感觉。
电话里的熟人解释为什么睡过头:“工作期间全年禁酒,包括当零食吃的米酒酿,因为脑供血不足已经容易犯困。有时能疼哭,睡眠不足心情又不好时更糟。心率失衡,很可能晕倒,几秒后再爬起来。想吐,呕。”
凌荷善当时不太明白,现在倒是用更激烈的方式体验到供血不足的感觉。
她再醒过来,看到的是床头的信鸽。
信鸽在医馆里不断把新药牌给抓药人,只有偷闲的信鸽会站在床头盯着荷善。
阿苏抱着狗勾和海燕看她,把荷善的宠物放在床铺上。狗勾与海燕之前没能保护主人有些愧疚,但荷善总觉得它们尽力了。
虽然它们没有那个义务,但是怎么可能做不到提醒呢。除非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限制它们。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信鸽,”凌荷善指着发胖的信鸽,“城主家族再喜欢信鸽,也不至于连医馆都有这么多只。这只还发福了。”
阿苏不同意:“它不是胖,它只是羽毛丰厚,看着毛茸茸的。”
凌荷善看到阿苏避开另一个问题,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游戏剧情开始,信鸽只有几只。就算再能繁殖,信鸽也不会像游戏设定的那样几步一只。除非在游戏的设定下除城民外,荒芜之城所有的生物都生长得过快。只有这个解释才能与游戏设定相符,但是阿苏真的不知道吗?
这个问题细思极恐,荷善选择回去再想。
医馆有两层,阿苏总不时去看楼下的成衣店。荷善觉得奇怪,阿苏才顺口解释几句。
“成衣店机器好,”阿苏指着那家店说,“工人也多得是。现在机器缝纫得比人都要细致,日常的衣裳更大同小异。也不知以后我们这些人还有没有活路。”
凌荷善晕乎乎地往外看一眼,随意答道:“有些东西机器哪替代得了。真到一定程度,图片直接印出来的,还有手绘再加印的也不一样。不说这些需要机械的,在家就能做的插梳都千差万别。按照样子快速仿制,和用心配色选花式做的,也是扫一眼就能看出来。”
阿苏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也懂这些,可惜如今荒芜之城不富裕,哪有人肯在这些上白费功夫呢。城主家族也供养不了全城的手艺人,只会选最出彩的几位。”
凌荷善想了想地图大小,问阿苏:“……没那么多手艺人吧?”
“怎么没有。荒芜之城足有几千人呢,”阿苏摇摇头,“会做些东西补贴家用的怎么也有大半。这其中数百人比起种田渔猎更擅长匠艺,价钱与机器差那么远,有多少人还会去买呢。”
荷善不想做心理辅导,她觉得自己更需要心理辅导。不过想到之前的细节,还是又说了个例子。
“之前我买过两个插梳,”凌荷善回忆着那家店,“也不算特别出彩,但是样式配色都是店家自己选制的。旁人都知道这些花色是她家特有的,只要差得不远还是会选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