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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似金粉般沾黏在暖暖的厨房里。
竟然已到了下午....
厨房里面芳香扑鼻,柴火的浓烟也随着冬日的寒冷变得懒洋洋的。
一把沾满鲜血的菜刀,横插在菜板上。未干枯的血液顺着菜板滴落到地上。
竈臺里的火光照在她的衣裙上,平生一种恍惚的苍白感。
那是一个瘦小的孩子,如雪的白袍与面颊上染着大片大片殷红,不曾束起一直垂落到腰际的长发早已和鲜血粘在了一起,粘糊糊的。
目光苦恼的盯着手里端着的血红盘子。
【烧焦了啊....】
【要不再重做一盘?】
【吗....可这已经是第十二盘了啊....】
她自问自答的嘀咕着。
已经没有多余的肉来做红烧了....
阿秋趴在冰冷的砖头地板上,灰白脸上半丝痛楚的痕迹也瞧不见,瞳孔中一片空白,他轻轻的呛咳,血丝慢慢从唇角溢出。阿秋皱了皱眉,试图爬起来,奈何全身上下没有肌肉的骨头支撑不了身体
顿了顿。他的唇角隐隐勾起,笑得无所谓,可半缺的额头上涓涓淌下的血糊与脑浆却将那笑容染上了莫名的惊悚。在霞光里显得狰狞而诡异。
遍体森森白骨。
“....南南”
“嗯?”南南猛一低头看他。
“你好像忘加盐了。”
“哦....不过加了也没用,糊了。”
“....不能吃了?”
“大概吧....怎么办?”
“餵狗吧...”
南南眸中波光静谧。安详的像画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