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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尾儿慌忙跑出去。双腿不停地打颤,险些摔倒在地上。
“你也出去....”南南抬起了脚。
小羊泪流满面的抬头不知所措的看向她,脸上满是污渍,稀里哗啦的有够恶心。
“你丫的给我滚出去————!”南南怒吼。
小羊猛然醒悟急急忙忙的起身落荒而逃。
屋子顷刻安静下来。只听见南南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有点冷,这才发现全身赤裸。没办法只得捡起掉在地上的貂裘大衣披在身上。衣服过于宽大。南南穿上后,衣摆竟然到了脚踝。
想找个地方坐下。可一看那床就有点想吐。蹭了蹭了鼻尖,南南腿一弯坐在了地上。用大衣将自己紧紧裹起来。将脸埋在竖起的双膝上,说实话....
她还不知这里是哪里。最后的印象就是王锦青松。屋子里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器物应该可以表示这房子的主人是有钱人家,可如果是王金青松带她来的,那他人呢?滚哪去了....把她甩给两个莫名其妙的男子就不管不顾了,而且那股燥热劲明显就是她被下药了....娘的!竟然被下药了,怪不得从刚开始就感觉不对劲....
她才几岁呀?!受得了那药性吗?虽然是同样的被带来之后就不管了,可阿秋好歹还给了她一个婢女,管吃管住的,甚至带来几个身材好的男人也是甩她门口就不在理会了,哪像青松啊?
莫名其妙的塞个男人不说!还不给点吃的?
切!
正在南南埋头发牢骚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吱——”的一声后,门便被轻轻关上。
然后便没了动静,关门的人正在观察房里的状况。过了好一会,才传来了脚步声。
是冲着南南的。
南南没抬头,听脚步声很陌生,应该是那个她随口说要见的刑师。
脚步声戛然而止,然后便是跪地声。
“属下见过小小姐。”
意想之外的嗓音。竟然让南南忘了搭话。
刑师是干什么的?折磨活人的鬼东西啊!
以暴易暴,惨绝人寰,暴戾恣睢,残渣余孽....还是什么?总之不是好东西。这种人表面上是为了别人做事,但事实上却是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行。他们是最卑微的暴君。可以拿着刀子折磨人的大变态南南从来不曾期待过他的嗓音有多么洋洋盈耳磁性动听。
但是这个人是真的奇了怪了。
声音不阴不湿,没有一丝血或残暴的味道。普通的,干凈的,甚至带了一丝和气善气。这种声音不该出自一个阴冷嗜血的身上刑师而应该出自一个邻村同辈的男子身上,南南脑海里能浮现出蓝天白云野花丛丛,密密层层的柔嫩牧草弯腰打欢的温馨场景。
没忍住抬起了头。
可一看到那人南南竟莫名的安心了。
面貌俊秀,干凈的偏褐色短发,朴素到甚至有点寒酸的长衫。满脸的笑容,双膝着地,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从上往下地看着她,没有仍和杂质的双眼里,是纯粹的和善,像看着自己淘气的妹妹一般无奈的眼神。年龄似乎还不到双十这是一个男孩子最干凈最腼腆的岁月。气质与面容似乎是一个缩小版的【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