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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六,杨月却有一整天的兼职课和排练要代。
早晨七点多,侯择七被闹钟吵醒,打着哈欠下楼的时候,就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的撕着蛋饼吃。
孟红的厨艺好得惊人,蛋饼、春卷、虾饺、小菜、南瓜粥、小馄饨全部都是色香味俱全,杨月已经吃完了一碗小馄饨和一笼虾饺,本着随便尝尝的心态拿起了一张蛋饼,结果一吃就是三张起步。
正吃的津津有味,侯择七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给全桌的人问了个“早”,桌下的长腿习惯性舒展的一伸,好巧不巧正踢中杨月的脚。
“!”
杨月气得险些噎到,咀嚼的动作一顿,他感觉自己瞬间就饱了。
看着对方的眼刀狠狠剜过来,侯择七正准备道歉,侯承海却在这个时候开始数落他:“怎么回事?全家数你起的最晚,我不是说今天上午珠宝总部那边开高层会议我过不去,让你过去盯一下么?”
侯择七看了眼表,小腿骨却在这个时候被狠狠踹了回来!
“!”
钝痛之下,他非但没有皱一下眉,反而还怒极反笑一声。
侯承海顿时更不满了:“干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笑什么?”
侯择七一楞,立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没事儿,第一次参加高层会议,有点开心。”
侯承海:“……”
不知道自己亲儿子无故抽哪门子风,他只能继续嘱咐:“一会儿让宋祺跟你一块儿过去,会议他主持,你记得到了公司换身正式点的衣服。”
侯择七捏起两张蛋饼,折成卷狼吞虎咽,含糊着应声。
杨月在这个时候喝干凈最后一口馄饨汤,把筷子摆好,骨瓷汤匙轻轻一放,道:“妈,我吃饱了。”
“这就饱了?”季婉瑜问:“上午几节课啊?中午你还回来吃饭吗?”
“回不来,”杨月把嘴擦干凈,连用过的纸巾都迭成方方正正的一小块放在手边:“点半才下课,中午吃过饭我正好在附近看看房子。”
侯择七风卷残云的动作一顿,侯承海诧异的问:“看房子?”
“嗯,”杨月面对长辈,显得格外乖驯:“房东的儿子要结婚了,要把我现在租的地方做婚房,月初之前我就要尽快搬出来了,新房子现在还在找。”
侯承海:“每天回来不方便么?”
“太远了,叔叔,”杨月答:“开学之后我最早的课在八点以前,还是租学校附近比较方便。”
他从小就不大合群,受够了集体生活,从大三开始就已经搬出宿舍自己租房住了,这一点季婉瑜一直都清楚。
“他的课和排练都挺多的,来回跑确实不太方便,就让他自己在外面租房吧,”作为母亲,季婉瑜很理解他。
侯承海听他们一通解释完,突然笑了:“那你别找了,择七正好在兰庭有套房子,离你学校特别近,你这两天就直接搬过去住吧。”
杨月:“?”
正喝馄饨汤的侯择七:“噗咳咳咳咳咳!!”
您这是存心在搞我们?
他咳嗽的动静太大,惹得一桌子人全部齐刷刷把目光投过来,侯择七抽出纸巾擦擦嘴,缓了几秒才说:“爸,那套房不是我过生日的时候你送我的么?”
说话的时候,他甚至特意强调了那个“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