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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行系统招考笔试成绩公布,陈力没有出现在面试名单,而周兵榜上有名。
陈力在包着被子在宿舍整整睡了两天,第三天翻身起床,蓬头垢面地说:“周小北,我决定了,下一年,继续考研。”陈力就是这样的一个姑娘,决定的事情绝不纠结,她愿意再给自己一年时间实现读研的梦想,倒也不是什么坏事。而我,却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已经接连好几天没去找杨墨报到了。
齐欢兴奋地打电话给我说:“小北,相信你已经知道了吧,周兵通过了笔试。我真是为他高兴,也为自己高兴。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过了,肚子里是女儿。”
我也跟着高兴,兴奋地说:“女儿好啊。等你女儿生下来,我去福建看你。”
陈力也跟着凑热闹,“我也去,我也去。说好了,我们都是你女儿的干娘哎。”
好久都没有这样欢畅的气氛,三个人在电话两端笑成一团。
王晴朗约我一起吃午饭,突然想起来那个七天之约,到了我该给他一个结果的日子。其实结果早就知道,我只是在犹豫要怎么说。为了鼓舞士气,我带着陈力一起去赴约。
王晴朗开车带我们去市里吃烤肉。陈力和我坐在后排的座椅上,陈力大声地唱:“我把我唱给你听,用我炽热的感情感动你好吗,岁月是值得怀念的留恋的,害羞的红色脸庞,谁能够代替你呢,趁年轻尽情地爱吧,最最亲爱的人啊,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我觉得害羞,却也觉得瞬间充满了足够的勇气和力量,我身体前倾,轻轻拍王晴朗的肩,我说:“路途遥远,我们在一起吧。”
王晴朗沈默,陈力鼓掌,我尴尬地静默在空气中。
车子开过凯撒广场,陈力要求下车,她说:“来鹿城四年,从来都没有逛过这个标志性地标呢,今天我心情好,想要一个人逛逛,就不去当电灯泡了。”
我感觉王晴朗似乎有话想要跟我讲,所以也没有执意挽留陈力。
陈力下车后,王晴朗调转车头就上了高速。
我大叫:“餵,你要去哪?”
“去船上。”
我心底是有些抗拒的,可是却说不出来。我只是赌气问他:“你经常去船上吗?”
当问题出口,听起来又像是一个可笑的暗语。
王晴朗好像没听到,也好像是听到了假装未听到,他没有搭话,只认真开车。
我有些恼了,大声再问:“你跟杨宾妮在一起的时候,也去船上吗?”
“周小北。请你一定要听好了。我只带你一个人来过这里。”王晴朗也有些急了,他说:“我拜托你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好吗?”
拼命想遗忘的事情又怎么能忘记呢。我一直以为我自己是在顾念杨宾妮的感受,其实我是无法说服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