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浑浑噩噩了三日,转瞬到了第四日,玉清宁才稍见清醒。
一缕薄薄地晨光从窗外投来,倾洒在玉清宁素凈的脸上。
屋室的中央燃着一盆炭炉,偶尔还能听到木炭燃烧的响动。
玉清宁微瞇着双眼,望见坐在榻畔的拓跋天略带有疲意。
她不禁阖闭双目,不料,拓跋天竟然会伸手去抚平她眉尖的微蹙。
对于拓跋天的这个举动,玉清宁一点也不在意。
又闻帐外传来了悠远的笛声,如古道柔肠般,余音袅袅的清韵,不觉弥漫在耳畔,似醉地扩散开来。
叫人听了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尤其是在每个尾音结束的时候,刻意加註延长了三排,使得此间韵律毫无违和,倒像是颇费了一些心思。
玉清宁眼中似有惆怅,不愿睁开。
天大寒的时候,玉清宁就只想像现在这样,闲适钻进被窝,不想出来。
待拓跋天走后,玉清宁终于憋不住,于是将身子蜷缩成一团,感觉很是自在。
闻声传来,玉清宁又恢覆了方才的睡姿。
“行了,别装了......”苏茉莉一本正经的对玉清宁道。
玉清宁忙睁开眼,见是苏茉莉,赶忙起身,抱住她道:“好久不见,可叫我想死你了!”
苏茉莉道:“不是实话,是想我做的吃的了吧?”
玉清宁忙笑道:“都想了,都想了。”
苏茉莉抱着她道:“那成,玉福晋,奴婢今日就给你露一手。”
玉清宁道:“感谢上苍,我终于不用再吃营中的那些烂饭啦!”
苏茉莉道:“我的福晋啊,您果真因祸得福,终于肯露笑模样了。”
玉清宁轻嘆口气,想起方才窗外的笛声:“怎么就这么渐停了呢?”
“玉福晋您说什么?”端立在一旁的苏茉莉不禁问。
玉清宁又轻嘆:“哎...谁家玉笛暗飞声,此情此景难为情。”
得知玉清宁已痊愈后,拓跋天便及时下旨,不日将玉清宁送回宫中。
一来,拓跋天认为玉清宁待在这里不方便,二来拓跋天觉得,将其托管予月湘若照顾,恰最合适不过。
临行前的一晚,玉清宁匆匆收拾过后,便早早入了榻。忽闻有脚步声立定而来,她起身见是拓跋天,饶是赶忙下榻,走上前去福了礼:“妾身参见大汗。”
拓跋天扶她起身:“起来吧。”
接着拓跋天将圆木桌上,刚熬好的汤药端来,舀起一汤勺凑到玉清宁嘴边道:“把它喝了。”
玉清宁低眉蹙眉,有意接过汤碗:“臣妾自己喝就成,岂能劳您亲自来餵。”
说着,拓跋天立即喝下一口苦药,然后嘴对嘴地硬灌到了玉清宁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