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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算是金兰的师姐,幼时我家中遭遇大变,是夫人出手,才保全了金兰一家,而金兰之后也随着夫人一道进入医谷习艺。后来跟随夫人嫁到府中,夫人逝世后,就由金兰来照顾小姐了。至于瞒着小姐我会武艺这件事……其实我也没有瞒着小姐你呀,你没问,我不说,不算欺骗吧?”
“你个死妮子!”方茗怒道,在金兰的后背拍了一记。“还说没有欺骗我!那为什么,两次你请太医都跑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那个……”金兰笑笑,“是麻痹敌人啊……让那些暗中的人知道,小姐的侍女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然后麻痹她们。”
方茗又在金兰的头上敲了一记,“叫你麻痹,你把你家小姐一起算计进去了!”
就在这时,穆天尚突然对正“嬉笑”着的两主仆做了个“嘘”的手势,“别说话,有人来了。”
方茗摆摆手,“是添茶的李嬷嬷吧,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
金兰回道:“脚步声是两个人的,而且她们还在争吵!要不我们躲起来听听?”
方茗点点头,“好。”
三人一经决定,慌忙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幸亏主殿够大,装饰品够多。三人躲在主殿左边的古玩架子后,但是空间不是很大,三人几乎挤在了一起。
不一会,主殿门外走来两个曼妙是身影,一个雍容华贵,身着繁琐朝服,那人便是当朝太后,而另一人身着素衣,妆容简单却给人带来一种异样的美态,她是方茗的姑母,方婷。
此刻两人正大声吵闹着。
“明华!子渊将茗儿迎娶进门,你怎么不阻拦?”方婷叫道,语气咄咄逼人。
“哀家怎么阻拦,你以为哀家说几句,就能打消渊儿的决定吗?你自己生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太后回道,气冲冲的找了张凳子坐下。
“我生的儿子,是你一直在教管的好不好,现在个性不好了,还来怨我。”方婷也不甘示弱,回应道。
“好了,好了,哀家年纪大了,不想跟你吵了!”太后嘆道,“茗儿的事是小事,渊儿是真心喜欢她的,不会让她在后-宫吃苦的。而哀家那可怜的桓儿……却再也回不来了。”
岂料那素衣女子嗤笑一番后才讽刺道,“桓儿回不来了?明华,你别在这里唬我了,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么?桓儿发配西疆后被西戎俘虏,说不定就是你设下的计策!”
“婷婷,你怎么能这样说哀家!”太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方婷,回道。
“反正这里又没有其他人,我怎么说,也不会有别人知道!你虚伪,自私,为一己之私可以将最好的朋友推入深渊,你的儿子别的没有学会,你那套虚伪的作风,他倒是学了个十足!”方婷回眸一笑,黯然道:“所幸的是,他对茗儿是真心的……”
处在架子后窄小空间里的方茗静静的听着两位她敬佩的长辈的话语,心情如同澎湃的波涛般久久不能平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听姑母的语气,这次的西疆被俘事件根本就是有人特意导演给人看的?会是桓哥哥吗?方茗心一沈,不由自主的胡思乱想起来。
方茗是安逸的,虽然躲藏的地方十分的狭窄,至少还能动几下身子,舒缓自己有些麻痹的四肢,但是她身后的穆天尚就“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