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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初意在休闲裤里还穿了条保暖裤,再加上毛呢风衣的厚度,施嘉淳摘毛的动作又很轻,明明是不该有感觉的,可他却觉得大腿有点痒,心也有点痒痒。
“谢谢啊……我自己来就行了。”章初意涨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施嘉淳。
施嘉淳有点稀奇地看着章初意泛红的耳朵,笑道:“顺手而已,以后可不要穿毛呢之类的衣服过来了,诊所里到处都有毛,这边扫那边掉,总也扫不凈。”
章初意应了一声,道了声再见便离开了诊所,一出诊所大门,马上掏出手机联系方磊。
小时候,因为章初意和冯初启占用了福利院的大部分预算,降低了院里本就不高的生活质量,院里的大孩子们都不喜欢他们,同学们知道他们是福利院的孩子,也不喜欢和他们玩。到了大学,他又天天泡在图书馆,和舍友的关系也一般,如今比较说的上话的直男,除了初启就只有方磊了。
“你好,知心哥哥为您服务。”电话一接通,方磊捏着嗓子的声音传出来,成功把章初意的话堵在了嗓子眼儿。
章初意抽了抽嘴角,万千卧槽汇成一句话:“你好骚啊……”
方磊不以为忤,继续捏着嗓子问道:“是有什么恋爱烦恼吗,说说看,知心哥哥帮你解答哟。”
nima,还没完了……
章初意嘆了口气:“知心哥哥,你这些年是只长了年龄和体重,忘了长脑子吗。说正经的,如果你的男客户衣服上粘了东西,还是一摘就有可能碰到大腿的位置,你会帮他摘吗?”
“不一定,聊的好的,可能顺手帮一下。不过要是他自己开口让我摘,我肯定不搭理他,又不欠他的。”方磊想了想,问道:“咋突然问我这事,诊所有谁碰你腿了?”
章初意把诊所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给方磊,被方磊啧啧了半天,挂断电话后,这货又把人生三大错觉的动态图给他发了一遍。
看着戴眼镜的小花猫敲黑板的动态图,章初意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个大写的沙雕,竟然找方磊研究对策。
毛孩子诊所里,施嘉淳回想着章初意面色爆红,说话支支吾吾的样子,好笑之余又有点纳闷。难道刚刚不小心碰到他痒痒肉了?可自己动作很轻,又隔着那么厚的衣服,不至于会痒吧。
想到这里,施嘉淳伸手在自己身上试了一下,以同样的力道触碰大腿,并没有什么感觉,比起章初意,他还少了一件毛呢外衣的厚度。
难道是自己碰自己不那么敏感?还是说,章先生是豌豆公主体质?放嘉淳一时陷入沈思。
“哥,你干啥呢!”被王晨曦的喊声惊的回神时,施嘉淳发现自己在给边宁摘裤子上粘的毛毛,而边宁正在清点吊柜里的口服药品,看起来无知无觉的样子。
“摘他衣服上粘的毛。”施嘉淳没有一点被抓包的尴尬,若无其事地把捏在手里的几根毛亮给王晨曦看。
一寸多长的毛发,一根就有三种颜色变化,根红中间黑,到了毛尖又变成了棕色,可能是哪只花猫身上掉的。
王晨曦一双小眼睛瞪得溜圆:“我明明看到你在摸边宁屁股!”
“啊?什么呀?”边宁听到自己的名字,一脸无辜地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