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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宫远徴刚走
上宫浅:你哥哥不要你喽
宫远徴:
月公子:宫远徴要死喽
陆小蝶:
这两个人吓人都是有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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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中毒了?”陆小蝶猝然停下脚步,说话声音都有些发抖,她仔细回忆着刚刚宫远徴的表情,动作,神态,却什么异状都发现不了,这才求助般地看向月公子,“是什么毒,我,我不知道。”
“哦?原来小蝶姑娘还不知道吗?”月公子几乎要把一生的气都嘆完了,“他中的是世间最难医的毒,那种毒几乎可以sharen于无形…”
陆小蝶一怔,立刻转身就要回去找宫远徴,却被月公子死死拉住。
“你放开我!”扯不开衣袖,陆小蝶气急道,“你应该早些说的!”
“这可怪不了我,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月公子低下头,认真地看着陆小蝶,“何况你急也没用,你的血救不了他。”
听了这话陆小蝶心慌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中了这个毒…”寒风吹起月公子颊边的一缕白发,在空中打转,他的眼中带有苦涩,似在回忆什么,“情字之毒,饶是有异血在世…也无能为力。”
“情毒?那是什么?”
看着一脸不谙世事的陆小蝶,月公子停顿半刻,有些无奈。
“让你母亲癫魔,让玉腰奴殉情,让我孤苦寂寞终此一生,唯情字一毒,可以sharen不见血。”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了吗?”
眼泪从陆小蝶眼角滑过,她隐隐好像听懂了月公子的话。
“玉腰奴那样的大妖,道家创建妖塔,也只能勉强将他锁起来,伤不了他分毫,这样一个棘手的家伙,活了上百年,最后不也因情而死,自愿殉情吗?
“情字杀他?”陆小蝶不解,“他不是自刎而死吗?”
“他的死因是自刎,但让他自刎的却是情。”
陆小蝶沈默了一会,擦干眼泪,有些倔强地道,“就算如此,这与宫远徴又有什么关系,他不会中情毒,也不会自刎!情字杀不了他。”
“刚刚在殿上,执刃大人只不过失口一句,他便要举刀sharen,之后又对你嘘寒问暖,再加虚张声势的哄骗威慑。”月公子笑了,眼睛扫了一眼陆小蝶伤痕累累的手腕,“他自己也意识到了,便拼命自救,将你锁起来,因为要他眼睁睁看着你去死,这情字就能要他的命。”
“他对你有情。”月公子肯定地道,“情字当然能杀他。”
“你,你—”陆小蝶再说不出话来,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想到宫远徴对她有情,又想到她与他相识相伴的短短时光、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月公子把情说得那么可怕,好像所得者非死不可,陆小蝶眼睫微抖,呼吸因此变得急促起来,说出来的话,几乎带着恳求之意,“情字如果真的可以致死,…可你还活着,不是吗?”
“无非是因为还有责任,还有牵挂…可这样活着,与死又有什么分别?”
月长老弓身扶着墻,一向挺拔玉立的身姿好像一瞬之间颓塌,从背影看过去,竟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马上就要行将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