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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予。
自己是有多久没听见这个名字了?
不是一两年,从大四分手到现在五六年了,就从来没有人在自己面前再提过他。
此刻蓦地听到,盛晚还是绷不住的稍稍失态。
“回国啦?”片刻后,她回神笑笑:“挺好的。”
态度是无所谓的,但脚下的玻璃杯碎片是骗不了人。
“晚晚。”程鸢忧心忡忡地看着她:“你不会还想着那个渣男呢吧?脑子可别抽。”
“说什么呢你。”盛晚有点哭笑不得。
“得了吧,你可骗不了我。”程鸢撇了撇嘴:“是谁当初和靳予分手就要死要活的了?萎靡不振了那么久…但渣男就是渣男,你甭觉得这么久过去就会转性。”
“他这次回来如果联系你,理都甭理他。”
“瞧你这操心劲儿。”盛晚重新要了杯酒,边喝边笑:“把心放回肚子里吧,我没那么贱。”
“确实,你还是要脸的。”程鸢顿了一下,又贼兮兮地笑了笑:“而且就算你把持不住,你家金主也不可能允许你在外面偷吃。”
“你要是玩火儿的话,一不小心就容易自焚。”
盛晚不语,心想她这句话说得倒是没错。
她和陆远词在一起这几年,后者虽然又冷又寡淡,还时不时的就会消失个十天半个月,但对她的‘占有欲’那可是十足十地不容置喙。
虽然盛晚不知道自己和陆远词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谈恋爱’,因为他们确实更像是金主和金丝雀,但她还是知道寡义廉耻怎么写的。
就算程鸢不提醒,盛晚也没那个偷吃的心思。
应付陆远词一个人,她的老腰都快断了。
程鸢:“月末有个大学同学聚会,你去吗?”
他们大学那批人算是玩儿得比较好的,隔个一年半载就会聚一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盛晚想了想:“等回去看看行程表吧,我随时有可能出差拍外景,不一定在。”
“不在就算了,正好不用去。”程鸢保险起见地说:“万一靳予去了呢。”
“……”
“你俩当年可是学校里最高调出名的鸳鸯,少不了被调侃。”
“不去就撞不上,免得尴尬。”
“…再说吧,我又不是很想去。”盛晚嘟囔了句。
又和程鸢胡侃了一会儿,考虑到她明天还得上班,两个人没有疯到太晚,适可而止的就说了再见。
成为社畜后就是有千百种束缚,想当年两个人在大学里,一闹就是成宿成宿的狼狈为奸。
“晚晚。”临走时,程鸢帮她围好了脖颈上的围巾,一下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她谆谆叮嘱着:“你心里得有点数。”
“靳予要是敢联系你,绝对不能理他。”
“他要是敢缠着你就告诉我,我派庄知越去揍他。”
庄知越是她们大学时期玩儿的要好的同学,现在光荣晋升成了程鸢的男朋友。
“成,都说了别瞎操心了。”盛晚弯了弯眼睛,转身走人,对她挥了挥手:“赶紧回去准备加班材料吧宝贝。”
程鸢在原地愤愤地跺脚,怒骂她这个金宝贝哪里懂朝九晚五的社畜有多苦。
两个人在清吧喝的都是果酒,度数不高,甚至都构不成‘酒驾’的酒精因子含量,也就没叫代驾,自己开车走的。
盛晚难得没行程的一身轻松,也就不着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