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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白出事这四个字就好像一把刀子剜在他心上。
叶澜之飞身跳下马车,他一把将侍卫扯下来,夺过侍卫的马,狠狠一抽手里的鞭子,朝府内奔去。
摄政王府,叶澜之大步迈进房内,看到床上羸弱的人,心臟猛然一颤,快步过去,握住宿白的手,紧张的手心冒汗,手在发抖,“怎么会?怎么会突然病倒了?为什么会这样?”
叶澜之喃喃自语,反覆重覆这一句话。
宿白心臟绞痛的厉害,他不知道心疾病泛起来原来这么难受。
叶澜之的手很宽厚,握住他手的感觉让他心里踏实。
宿白眼睛发晕的看不清楚,叶澜之重迭着的脸部轮廓在眼前晃,很熟悉,是让他千魂梦绕放在心尖上的人的脸,“澜之……我……”
宿白想说话,奈何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利索。
叶澜之紧紧握着他的手,听到他断断续续的话,心臟都疼得跟刀子搅似的,以为他要说遗言。
叶澜之打断宿白的话,向来从容淡定,此刻声音里却带了害怕的颤音,“你不会有事!本王不会让你出事,你闭嘴,宿白!一句话都不准再说!”
唉,真凶。宿白在心里想。
果然不是他的澜之。
他的澜之很温柔,温柔的从来不会对别人说一句重话,那个人啊,好像从来都是一副温和体贴,如沐春风似的样子,让人一看见他,就舍不得再从他身上移开。
跟眼前这个浑身带着煞气,手段狠辣又雷厉风行的人,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但宿白也没忘了自己的任务。
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还要看眼前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