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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
会议结束的跟开始一样突然。我们回到各自的岗位各司其职。一切看起来都跟以前没什么区别,但又有些东西在悄然改变。
因为上官家的“幼儿保护法则”,所以希如的那些“哥哥姐姐们”即使现在动不了希如,但势力开始往市里渗透。
现在全市暗潮涌动,像是一个濒临baozha的火药桶,而希如保护期停止的那天,就是将引起这一切的,导火索。
几方人马同时涌入,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冲突。这几天暴力案件频发,我们不得不向市民们发出通告,禁止在半夜外出。同时加大警力的巡逻监管,但依旧是杯水车薪,成效低微。
我站在一个废品回收站门口,同事在跟报案人询问。我避开杂物往屋里走去,里面一片狼藉,几具全身是血的尸体散落在屋内,周边还有零散掉落在地上的,染血的刀具。
昨天半夜,报案人说听见对面有人喊叫声,特别渗人,但由于公安局发出的通告,没敢在晚上出去看。今天早上出门看见废品回收站门口有血,里面隐隐约约看见有几个倒落在地上的人影,赶紧报了警。
现在有发生冲突的痕迹,经走访,得知这几个人是最近一个多月前过来的,买下原来的废品回收站,继续做着收卖废品的工作。我翻开他们的手,食指虎口掌心都是有茧,不是平民。
动作很快,我大概算了下时间。在希如完成“成长仪式”后不到一个星期,就过来了。估计是从一开始就关註了,准备把希如扼杀在摇篮里。而这次,可能是不小心被别的势力发现,把他们当成颜的手下,希如的护航者解决了。即使不是希如,是别的竞争者,也是自己的敌人,除掉一个是一个。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只希望希如能熬过这一难关。
邵菁
这是第三次做沙盘了。虽说前两次都被同一个人搅黄,但我还是不想承认自己替一个孩子做沙盘做三次才成功。
我看着接近尾声的沙盘,心里祈祷着那女人不要再来捣乱。
我瞄一眼门口,大门紧闭。我松了一口气。貌似我的祈祷起了作用。我摸了把额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看见希如转过身,立刻正襟危坐露出微笑。
你的好友演员邵以上线。
“希如,摆完了嘛”。我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