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毫无睡意,翻个身换成侧卧的姿势,往怀裏塞了只抱枕。 应筵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刚才做一半他喊疼,应筵直接摁着他的后颈把他的脸闷进枕头裏,他再喊不出一声疼,只余下低低的呜咽。 而应筵发了狠力掐他的腰,没问他哪裏疼,也没问他疼得厉不厉害。 岑谙开始回忆今天晚饭都吃了什么,一盘番茄通心粉,一颗苏格兰蛋,都是俱乐部每周五特供的员工福利。 那颗蛋才咬了两口,他就被应筵一通电话使唤来了,没别的,就洗澡、扩张,然后上床。 到现在岑谙的肚子也还是隐隐作痛,但俱乐部的食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浴室门旋开时,岑谙的腹部痉挛了一小下。 应筵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他还在床上躺着,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