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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期违背
两人各怀鬼胎,驴唇不对马嘴的讲了一路话,气氛不尴不尬,但也说不上热烈胶着
仿佛上车之前险些擦枪走火的两位仁兄,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丢到了哇抓国去,只留下一左一右井水不犯河水的司机与乘客。
好像一切又在往着预期违背的方向驶去。
但好在,这一次虽然下雪,但没有堵车,迈巴赫静悄悄地在b市的车流中穿行而过,最后停在了一家融合菜餐厅前。
这家餐厅牌子低调,位置隐蔽,但门口挂着的黑珍珠一钻的标识倒是格外醒目,食客了了地散布在大厅,舒缓的钢琴曲和暖色调的灯光溢满四周,而贺知安则被一路引荐,跟着服务生到了楼上私密性极好的包间。
“先等我一下,很快就回来。”
“啊,”贺知安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好的。”
岑云回将菜单递给他,转身出了门。
他对这件餐厅的构造显然十分熟悉,似乎是经常光顾的熟客,周围来往的服务生也都对这个大明星表现出了一种熟视无睹的敬业精神,眼观鼻口观心,更别提拿出手机拍照。
岑云回很快走进了一间小包间,裏面灯开的暗,只透着一点昏黄臺灯盈盈的光,落地窗前摆着一张办公桌,一个男人正西装革履正襟危坐其后,一脸认真且严肃的观看英文版海绵宝宝。
他看得认真,又或者看见岑云回进来了压懒得打招呼,只等人已经近在眼前了,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露出张面容姣好的脸。
“别问,压力太大了,我需要点不动脑子的观影体验。”
“压力大就去睡觉,别在这裏干靠,之前跟你说的事情暂时不需要了,下次再说吧。”
何洛明终于有了一丝狰狞的表情,试图在岑云回脸上找到半分开玩笑的神情。
“认真的?”
岑云回点头。
“贺哥跟你生气了?”
“没有。”
何洛明明摆着不信,要是着两口子没矛盾,怎么订好的花说要就不要,藏花裏的戒指说扔就扔?
他满脸狐疑,但还是给负责此时的下属发了条信息,宣布战役准备结束,一切稍后再议。
“贺哥生气也没关系,你就当给他赔礼道歉嘛,我看那枚戒指还挺好看的,跟你婚戒一个牌子,怎么,过了七年之痒要再来第二春,你小子平时看不出这么有情趣嘛。”
若是平时,也许这种“浪漫攻势”的道歉能在贺知安心中开出一条丰功伟业的大道但是今夕不同往日,岑云回也很难跟所有人说一遍自己老婆和自己割袍断义的失忆故事。
毕竟这一切即使是亲历者,也很完全相信这是个真实存在的魔幻故事。
但好在何洛明也不是什么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只是从抽屉裏交出了那枚被他暂时保管的戒指,嘆了口气:
“你说你,一句好话不会说,下次再有这种事情我就之间给贺哥打小报告,说你私藏祸心为老不尊,欺压我这种劳苦大众当奴隶。”
他作势擦着眼角莫须有的眼泪,抽泣了两声,引得岑云回直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