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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河川的心有点坏了
映河川让信太和映春拿着粥先上去,在两人离开以后,映河川捂着自己的左耳,裏面烧得不行,嗡声越来越大,一直持续不停。
没有一点要消减的样子。
映河川的面色绷得极紧,好一会儿之后左耳才恢覆平静,他抿着唇,然后往医院裏走去。
上了楼,老师已经吃完了粥,信太站在门外。映河川走过去,映春正坐在老师的病床前。
两人都沈默,没有语言。
映春看到了门外的映河川冲她勾手,她起身走了出去。来到外面,映河川说:“你先回去。”
映春沈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然后,她走进病房,老师没有看她,良久,映春说:“我明天来看您。”
老师这才抬头看她,好一会儿之后,她张了张嘴,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
垂了头,不再看映春。
映春的眼泪又往下掉了下来。
只觉得今天的自己要变成泪人。
“像老师这么好的人,不应该在我之前离开。”
映春轻轻地说:
“若有阿鼻地狱,我死后一定是下十八重被剥皮抽筋的。”
映春走了。
她说的那番话老师听到了,映河川也听到了。他让信太也先回去,只留下了自己一个人。
他今天第一次走进病房裏,老师抬头看到他。
映河川的嘴唇抿了抿,在一旁的凳子坐了下来。
他对映春是失望的,无法想象她会是玩弄情感的人渣。
“对不起。”事情已经发生,他知道再说抱歉也已无用,可现在除了这句话。
老师看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怎么今天都在跟我说对不起……”
映河川沈默了。
再多的字眼都是苍白的。
之后的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期间老师的吊瓶快打完了,映河川拔出针筒换了另外一瓶。
外面的天快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