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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不知从哪儿蹦出来的,挡在她面前。
蔺宝这下可算是知道啥是及时雨了!——谁说宋江才是及时雨的?安公公不也是么!
一听是连澈要传她去问话,夏侯锦年愤愤道:“哼!看着吧,表皇兄一定会严惩你的!”
相较于夏侯锦年的小孩子脾气,年华则较为成熟,只道:“那劳烦安公公了。”
安公公颔首,带着蔺宝便走了。
来到朝阳殿,安公公便和殿内的宫女太监退到门外了,据说是连澈宣她单独觐见。
蔺宝深吸一口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伸手推开了门。
岂料,殿内竟是雾气袅袅,到处弥漫着一股好闻的檀香。
蔺宝咽了口唾沫,转身关上了门,拨开迷雾朝前走去,忽然想起了昨日去偏殿被连澈当成刺客的情景,不知怎的,嗓子有些干涩。
倏然,耳畔传来了哗哗水声。
她蓦地抬头,不由一怔。
只见在一片水雾中,一柄屏风立在殿中,而屏风的另一头,是男子如玉般洁白的背部,如墨的长发披在浴桶外边。
——nima,她家皇帝大人是准备上演现场版的美男出浴图么?
蔺宝只觉得双腿一僵,脑袋一片空白,呆呆地杵在原地,隔着屏风看着他那如墨的青丝。
“小包子——”
连澈骤然出声。
“在!”
她上前两步,只觉得鼻尖有些热乎乎的,伸手一摸竟是触目的鲜红。
“来给朕沐浴。”
【】皇上,您今儿早上是不是没吃药
蔺宝抽了抽嘴角,用袖子抹了把鼻血,委婉道:“皇上,我问您件事儿成不?”
“说——”
“您今儿早上是不是没吃药?”
话音一落,整个大殿便陷入了宁静之中。
少卿,正在蔺宝纠结要不要“自首”的时候,连澈已经从浴桶中站起身,掀起朵朵水花。
蔺宝几乎是下意识的别过脸,抬头时连澈已经披上了长袍,斜靠在软塌上,一双眸子甚是清明。
“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他薄唇微启,随手拿起了案桌上的奏折,漫不经心地看着。
然,蔺宝的註意力并不在他的话里,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那半裸的胸膛,那精壮的胸肌看着真是手痒吖!
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着头盯着脚尖,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倒是伶牙俐齿!三日后便随朕去赛马场吧。”他淡淡道,平静的俊脸上看不出一丝动怒的征兆。
闻言,蔺宝明显有些不可思议,她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一点都不介意?还是说,他打算日后慢慢教训她?
尽管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却还是颔首,乖乖应道:“遵旨。”
“退下吧。”
话音刚落,她便逃也似的离开了,而连澈也终于抬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