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死死地攥住一颗佛珠,依旧垂眸不语。 在场的羽林卫皆是惊到面色大改。 暮风起,庭院里弥散开的血腥味陡然间让气氛更加凝重。 何苏木的嗓音显得格外清脆而突兀:“太后娘娘,其实您当年不用苦心钻营,与崔俨上演一出好戏。崔训是尚书令,自然也是司马氏的家臣,君要臣死,臣哪会不从?您与帝后一句话就能要她甘心赴死,哪要劳你们亲自动手?” 她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 庾后霍然退了一步,婢女眼疾手快,忙搀稳她。 “太后娘娘,心虚了吗?”刘子昇冷道,扶着腰间的刀,一步步迈上前。 庾后闭眼念经。 刘子昇冷笑道:“菩萨庇护众生,唯独不会保佑行恶之人。” 庾后倏尔睁眼,攥珠子的手用力,一串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