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
若说是从前的小陶陶,她从不会怀疑,现在,什么都变了。
她看着他,语气比之前的更坚硬,“是吗?”
“不是。”他的眼底是冷,轻笑,“你既然心底有答案,何必再问我?!”
她无言。
他轻哂,不知是不屑还是愠怒,最后只丢了一句,“跟我来。”
她怔怔地看着他,“去哪?”
“回家。”
回家?
他的意思是跟他回去?
陶颜宵楞在原处,她还在会意他的意思,却被他的大掌牵了过去。
熟悉又陌生的掌心,将她的手包裹住,她起先试着挣脱,然而那手掌越梏越紧,像是要将她刻进他的身体。
那是一种完全和小陶陶不一样的气场,带着令人压迫的窒息感,有着让人不得不屈从的威势。
她看向他,也不见他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强有劲的力量驱使她跟上前去。
穿过诏狱狭道,是一路的沈默,低沈的气压和浓重的地下腐烂气息,让她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转角,从阴冷潮湿的地下室而出,外面的天色亦是灰蒙蒙压得人透不过气。冷风吹来,如剐在鱼鳞上的刀片,好似要将她身上的褴褛衣衫和皮肤都要剐了去。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低头咬着唇,不让自己的身体有太大的反应,最后将一声嘆息压了下去。
他的黑眸瞥了她一记。
她感觉到来自他的目光,微抬头向他望去,但却见他只是冷着脸註视着前面的马车。
“呼~”那压在鼻腔的嘆息,终于舒展得呼了出来。
也是。
是她想太多,他怎么会留意她。
“放手吧。”见马车停靠,陶颜宵拽了拽被他桎梏的手,见他冷颜,不动声色,以为是她声音太小他没有听见,便又说得大声了些,“大人这样牵着民女的手,被人瞧见了不好。”
然而,他的手却是握得更紧了些,势有一种要将她的骨头都捏碎的感觉,“我看你是怕被他瞧见了。”
“他?我没……”陶颜宵觉得有些委屈,来自手上揉捏的压力,让她疼得眼眶泛出一些红。
且他指的他又是谁?难道是一壮哥?
说起一壮哥,只会增加她对他的恐惧和本能的抵触。
方才在诏狱,她觉出大人在此应该是什么都知晓的。那么,刘一壮和她在诏狱所受的一切,他或许早就知道,更或是全由他一手策划。
不由分说,一壮哥的死,定是他直接或者间接害死的。
她泛红的眼眶由委屈和疼痛转为惶恐和愤怒,便不再开口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