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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房东和尤得走后,我赶紧盘问陆鹿比,“陆鹿比,你怎么想的?”
虽然陆鹿比平时没个正经,从高中也老追着我跑,但骨子里还是挺矜持的??或许是矜持的。要是按照岑岑的话,鹿鹿之所以和我要好,是因为本质上我们都是怂包。怂包是不可能干出强吻的事情的,你看,我和房东说话都哆嗦,房东带着尾音说两句调皮话,我都腿软,我的怂,我是一个干不了大事的女人。
“嗯……你还记得前阵子吗?”
“你吃光家里的米?”
“不是这个……我碰见班草的事。”
我眉头一跳,“她联系你了?”
“赵莞你好聪明啊。”
“你别和我转移话题,然后?”
“我没敢跟你们提,我加了她微|信……你别瞪我啊……”陆鹿比抹了抹眼角,“太没出息了,没好意思跟你们提。”
“你和她聊了?”
“没,是她找我聊。”
“你不会借她钱了吧?”据陆鹿比的上次描述,我估计这些年班草混得不怎么样。多年未见的同学联系你,不是借钱就是集讚。
“赵莞,你是不是看我聊天记录了?”
“胡扯,我都没有你密码。”
“我不是告诉过你,我的密码就是你生日吗?”
我翻了个白眼,“你借了她多少?”
“没多少……”
“嗯?”
“两万。”
“还有?”
“她说美国的电器便宜,让我帮她买。”
“她给你钱了吗?”
陆鹿比楞了楞,“她说我回来请我吃饭。”
“……那你还来我家干什么?和她吃饭去呀。”我微笑地看着陆鹿比,心里已经磨刀霍霍了,太不争气了。
“我中间回来过一次……”陆鹿比说话更加弱气了,“她请我吃了饭,还和我聊了很多……”
“嗯?是不是和你说她女朋友脾气不好,老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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