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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向北,终于在过年前赶到了漠河的北极村。
他们看到了被雪覆盖的房子,在中国最北界碑拍了照,在最北邮局寄了一封明信片。
回到入住的酒店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乔娓没什么睡意,她把行李箱拉出来,找到了她随身携带的画本。
然后,再抽出一支铅笔,在垃圾桶旁把铅笔削尖后,在画本上慢慢画出一尾鱼的轮廓。
江知意知道乔娓那点艺术家的气质,也不打算拦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画。
两人认识了那么长时间,江知意觉得乔娓就该是这副样子的,安静的、专註的,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虚无。
乔娓上完颜料,江知意认真地看着白纸上的鱼。
不同于以往看到的,乔娓用了蓝色和红色两种颜料,风格偏意识流。
江知意看了许久,感觉那尾鱼要从白纸上跳出来,“怎么想起来要画这个?”
“突然闯进我脑袋的,”乔娓创作的时候比较依赖灵光一现,想到什么就画什么,“新的一年,锦鲤能带来好运。”
“这种图案适合纹在哪裏?”
“手腕,锁骨都可以,小巧轻盈,适合风格比较小清新的女生。”
江知意把视线落在乔娓的手腕上,眉眼沈沈。
乔娓意识到江知意在想什么,把画本直接放到地上,拿起画笔和调色盘,到浴室裏洗颜料。
水声传来,江知意心痒得厉害,就像是水流进他心裏似的。
乔娓洗完澡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
身体没有完全擦干,水渍洇在睡裙上,身上的曲线晃着江知意的眼。
乔娓低头瞧他,他好像没怎么动,白纸上的颜料已经干了,她蹲下身,想把画本收进行李箱裏。
江知意没给她这个机会,伸手把她拽了过来。
他的力气很大,乔娓整个人像是要扑进他的怀裏。为了不让自己太狼狈,她直接攀住了他的脖子。
乔娓稳了稳呼吸,对上他的眼睛,“你刚刚在想什么?”
江知意一直听着水声,什么都没想。他把乔娓散落下来的碎发别在耳后,“明信片寄到哪了?”
乔娓没想到江知意会问这个问题,“寄回店裏了。”
江知意凑到她的面前,两人面对着面,距离近乎相贴。
距离太近了,乔娓倾身,和他接了个短暂的吻。
乔娓觉得差不多了,想着把画本收起来。
刚要站起来的时候,江知意的手往上,贴住她的脖子,回吻过来。
乔娓重新坐回他的腿上,拿他没什么办法。
平时江知意的脾气很好,要星星绝不给摘月亮。
在情事上,他的侵略性就体现出来。比如现在,他已经不满意于浅尝辄止的吻,他的舌尖探了进来,逼着她把牙关打开。
乔娓的意识变得混乱,脑袋像是被雨水浸过的泥,散发着潮湿的气息。
她把手探进江知意的衣服裏,声音含含糊糊,“江知意。”
江知意分开了一点距离,“嗯。”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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