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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123年冬,一月又一次穿上了厚厚的狐袄。
乐坊的生意依旧火爆,去病光顾乐坊的时日却减少了许多,听说是有几对匈奴士兵不断的侵扰中原边界,汉武帝派去病去查看了。
一月这些日子闲的无所事事,李妍却是为汉武帝忙得不亦乐乎,原是汉武帝欣赏李妍的舞技时常命人接李妍去宫中为他舞上一曲,李妍便有些日子没陪一月了。
一月今日如往日一般,用完早饭便去琴房练琴。
白霍又一次孤身一人来了牡丹乐坊,老鸨领他去了琴房,一月彼时准备出房,打开门正迎上老鸨抬手欲叩门。老鸨收手,对一月行了礼,便离开了。
一月回身又走回了琴房,白霍紧随而至。
一月给白霍倒了茶水,说:“这是女子练琴的琴房,故这里只有差点没有酒水,望白公子不要介意。”
白霍未持杯饮水,而是直盯着一月,悠悠叫道:“一月。”
“白公子来找一月是有何事?”一月却是透着疏离,白霍脸色难看了些。
一月忽略掉他眼中的伤感,自个儿到了茶,掩嘴喝光了整杯。
“一月当真不记得我了。”白霍问。
一月把杯一放,歪头,笑问:“记得什么?”
白霍咬咬牙,大手竟一下攥紧:“胡一月,我是白霍,你的未婚夫,难道你忘了吗?”他不信青梅竹马会忘记他。
一月笑着看着他,久久不语。
“一月。”白霍忍不住叫道。
一月又倒了杯茶,这次是仰头一饮而尽。白霍一把抢过她手中空空如也的杯,大声道:“一月,回答我!”
“你要我回答你什么!”一月怒了,大声反问道。
白霍轻颤着声音,“你是不是把我忘记了,不记得我了。”
一月冷淡一笑,一把抢回杯子,握在手心,说:“你看着,我的记忆就像这杯子,”她一松手,杯子哗啦坠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啪,碎了。碎了,你懂吗?”
“你忘记我了,完全不记得我了?”白霍霍然起身,双手紧紧抓着一月的香肩,“好,那我帮你恢覆记忆。”他一个俯身,咬上了一月耳垂。
一月一慌,不安挣扎,越是挣扎越激发了白霍身体潜在的兽性。一月突然不动了,清晰的感觉到有一股热流顺着脸颊滑落,直至雪白的颈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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