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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人走远,叶容宵才幽幽开口,
“叔父打算偷窥到何时?”
他虽看着面善,年龄也不大,但早已不是单纯的少年郎了,任谁父母早亡,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得与一众吃人不吐骨头的长辈争夺家产,承袭爵位,也不再少年如初。
若不是顾长暮出现,他怕是早已死在十五岁被人追杀的途中。
此时,从身后林荫处走出一个人,正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一想到要利用这个小娘子,竟有点舍不得。”他的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异样,但很快便逝去。
皇舅早早就开始算计他了,而他又何尝不在算计着,这世道就是这样,互相算计,互相倾轧。
“既然回来了,就好好修养。”顾长暮站在他身侧,两人身高差不多,这里地处偏僻,自然没人会发现刚刚回朝的安国侯会与摄政王勾结。
“叔父下一步打算做什么?”叶容宵望着远处的宴会,那里灯火通明,相信过不久,再也见不到这一派和气的景象了。
许久,才听到一声,“夜探将军府。”
叶容宵走后,只留顾长暮一人站在岸边沉思,他站在蔺疏锦方才的位置,从这里看着湖面倒映着的月光皎洁,却终是残缺了一角。
及尔偕老,老使我怨。淇则有岸,隰则有泮
浩浩荡荡的一列马车在将军府前停下。
“啪。”
蔺疏瑾在谨怡的搀扶下刚刚站稳,就被蔺道远突如其来的一巴掌直接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