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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琼华为了温澈心伤,仔细问了温言还魂珠,总归是覆旧如初,只是去往南海楚澜的心意较之先前更为坚定了些。
两日后,春和景明,万事俱备。
临行前,曲韵千千万万的不放心,恨不能随着一起前往,每一个都亲自叮嘱万自珍重。
“阁里奸徒未现,曲姨才要万事小心。”
“我身在自己的地界上,又有朋友从旁帮衬,总比你们好上些,别要挂念着我。缺什么少什么,只管传信给我。”
“曲姨珍重。”
夏侯昭端坐在赤色高马上,冷眼看着那一副团和景象,不言不催,看着钟怀遥朝他望过来,勾着唇角绽开了一抹笑,惹得那个小公子红着脸避开了他。
几人见着夏侯昭的排场皆是怔楞了下——二十余人,风姿各异,身体康健。若说是毒门所出,看姿容不过是俊了些,尚称不上艷,怎么也算不上是能入夏侯昭那双眼的。
祝归时本就因了夏侯昭随行不悦,此时心头火更是教这二十余人的排场烧得更旺了些,“夏侯门主好大的阵仗。”
此去楚澜,最好便是隐秘着行迹,悄然而往,免得徒惹些麻烦事。他却带了这样一支人马,倒像是生怕无人知晓似的。
夏侯昭噙着若有似无的毒冷笑意回道,“我比不得你们这些个年轻小辈。年纪大了,自是要有人在身旁伺候着才行。”又看了看静若山河的温言,冷笑一声,“也是亏了小温言,不声不响地断了那几个废物的骨提醒了我,带着些人总是好的,保命。”
温言理也未理,只与祝归时说道,“只管赶路就是了。”
沈琼华瞧也未瞧夏侯昭一眼,拜别曲韵,早早地去讨好追风。
所谓近墨者黑,追风随着逐影的性子,不覆先前乖巧遵规了,倒是逐影自前两日见着了温家领回去的追风,开心至极,再见沈琼华时难得蹭着他的肩头撒了个娇。
沈琼华见着走来的温言,笑着唤了声,“阿言。”
“你叫我什么?”
“阿言。你不喜欢?”
“你喜欢?”
“嗯。”
温言理了理沈琼华的领口,温温道,“那便这么叫吧。”
温言与祝归时本意打算沿途歇在各自别馆,夏侯昭自去驿馆客栈。夏侯昭却是执着了要跟着其中一方。他疑心极重,思来想去,深觉要提防了温言与祝归时会私带人马前往南海。无商无量,两方只得时刻一起。至此,温家别业与火云分教都去不得,纵是密林之外十数里便是温家或是火云的产业也定是要歇在密林里。
草花映带,竹树蒙茸,于这样的山水诗意中歇在野间,倒也算不上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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