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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6

从萧杭迟疑的步伐中我能看出他是真的对陈乐归有一种恐惧。

我看着他，觉得他有些可怜，果然自古以来软饭都是不好吃的。

到了夫人处，陈乐归坐在主位，萧杭灰溜溜坐到了下首，我自觉应夹起尾巴做人，就顺着坐到了萧杭的下首。陈乐归皱了皱眉，瞧着有些不满，旁边的丫头立刻拉着我坐到了萧杭的对面，我猜测陈乐归应当是想让我离萧杭远些。

面对如今这个三角局面，坐在主位的陈乐归发话，却不是冲我，而是对萧杭。

她问道“你怎么来了？”

萧杭立马陪笑脸“我这不是许久不见你，想你了嘛”。

我撇撇嘴，男人果然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陈乐归斜了他一眼，不留情面“现在你已经看过了，可以走了。”

说完不等萧杭动作，使唤丫头赶人。

7

我低头不言，心中已然被这夫人震撼，有娘家撑腰就是好。

萧杭被赶走后，陈乐归柔声问我“清兮可会写字？”

见我点头，她让下人去取笔墨，又对我说“我想着与你对话总归是太过麻烦，便备下了纸笔与你交谈。”

“清兮可有更亲近的小名？”

我摇摇头。

“我娘亲在世时长叫我锦娘，清兮亦可这般唤我。”

我有些摸不准陈乐归变化莫测的态度，在纸上写道“清兮不敢。”

谁料陈乐归抓住我的手执笔道“女子在世有什么不敢，男子做得，女子也做得；男子有的，女子也可有”。

我觉着她的目光快要把我戳出一个洞，不觉怪到萧杭头上，“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了夫人，这夫人莫不是要做反封建第一人。”

我只好附和写道“夫人心中自有一番天地，那便祝夫人得偿所愿。”

写完我也顾不得人设了，慌忙行了个礼便好似逃难般离开了。

走时，仿佛听到身后人的嘆息声，“会得偿所愿的。”

8

经过这两天的事后，我实在是应付不了这府中过于混乱的场景，想着收拾东西跑路，还没等我计划好跑路，就让现实给了我重重一击，大门不许出，二门不许迈，能往哪裏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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