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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雨在梦中的时候犹自傻笑,一点也没料到自己正在遭受怎样的旁观。
“来,让让,换下点滴。”这是护士。
“嗯,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这是医生。
“要不要笑得一脸幸福啊,到底梦到了什么啊。”这是宋亦。
“臭小子终于要醒了,不枉我这几天当牛做马啊,餵,先说好,等你醒来可要给我当牛做马啊。”这是陆珈荣。
“既然没事了,我就先走了。”这是白华。
“我送你。”这是秦烈。
走廊里,白华婉拒,“不用送了。我走了。”
“哦。”秦烈倒也没挽留。
两人僵持了一阵,白华说要走,却又开口:“看起来,你要过得很好了。”
“算是吧。”秦烈含糊着。
“那么,也会渐渐忘记过去,忘记我?”白华说时仍然很从容,很平静,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
秦烈也是笑,“不忘记你,难道还永远记得你?你是我什么人吶。”
“也是。”白华像是认可般地点点头,他摘下眼镜用餐巾纸细致地擦了擦,然后重新戴上,“我走了。”
“嗯。”秦烈一点挽留的意思也没有。
白华却又道:“你找了个不错的人。”
这说的是凌雨在最后关头用自己的背护住了秦烈的身子,最后后面肌肤有大片烧伤,秦烈反倒没什么事。
“我也这么觉得。”秦烈笑。
白华终于像是没有话题了一般,转身准备离开。
这次却是秦烈开口叫住:“其实……”
白华自然而然地回过身来,面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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