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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众多文件被云柏逐一浏览后已然夜深,云柏伸了个懒腰,放松身体。
谁料,云柏突然听见“咔”的一声从自己脖子一侧传来,云柏随即就感觉自己脖子的一侧使不上力了,稍微一用力就特别酸痛。
云柏:“……”力气用错地方了……
最近总是感觉一直用惯的笔像在高三天天大量写字一样不耐用,打算换一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着那种笔会想到些什么。
他扶着脖子从房间走到客厅,看到了放在桌上已经凉掉的面。面汤是半透明的白色,里面泡着的面条也是白色的,面条静静地浮在面汤里,在桌子上灯光一打就显得和云柏一样是孤零零的。
像是溺在水里,又像是有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云柏和周围的世界剥离开来,他呼救、他挥手,没人能看见他,而那个能看见他拉住他喜欢他的人已经离开了。
云柏看着这碗面征楞许久,对着一碗面居然还生出了些“同病相怜”。云柏晃晃头让自己回过神来。
妈的简舟骗他这么久了,他还要去找他讨个说法,哪还有时间在这楞!
不过……吃一碗面的时间还是有的,不至于紧到这个地步。
翌日,云柏在满床的文件中醒来,是手机尖锐的闹铃声吵醒了他。
他起身,揉揉有些发肿的眼睛,头上一根呆毛竖起。他摁掉手机上定的闹钟,一脸不耐地重新将头埋进枕头里。枕边是一份被折了一角的文件,上面的其中一处被云柏圈了起来,打了个问号。
他没有收拾屋子的习惯,但房间却不显杂乱。不大的房间里床上桌上都堆满了新旧文件,那些文件都无一例外的用黑色或是蓝色的笔写满批註,插在一行行文字间。
云柏摁掉闹钟后就再趴了不过五分钟就飞快地从床上坐起来,五指成梳随便理理自己已经被睡炸毛的头发,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漱。
十分钟后,他已经买好了早餐坐在车里。几十分后,车子在公司车库里停下,云柏拎着早餐揣着车钥匙下了车。
突然,一道娇娇柔柔的夹子音响在电梯门口,辨识度颇高,是邵晚窗:“嗯……组长,昨天谢谢你帮我付钱,多少?我转你吧。”
邵晚窗内心窃喜,脸上的微笑附上了几分真切。
邵晚窗:云柏这次没被吓到,说明云柏喜欢这个声音!
不愧是她再次通宵夹了一晚上的……你特么!
刚走到电梯门口的祁秘书被邵晚窗的声音吓到了。
她拧着漂亮的眉头,顶着一脸一言难尽开口,道:“……你感冒了?记得带好口罩别传染给别人了。”眼睛看着的正是邵晚窗。
云柏:“……”虽然有点不大礼貌,但是这真的有点好笑。
邵晚窗:“……”去你嘛的感冒了!
邵晚窗恢覆了自己本来的音色,没好气地开口证实自己没感冒,唇角用力向两边绷。
“我特么是刚刚起床嗓子没调过来,我身体健康的好不好!”
然而祁秘书还是不信,甚至从包里摸出一盒感冒药递给邵晚窗并细心叮嘱她按时吃药。
“……谢谢。”邵晚窗发现自己实在是拗不过她,无奈接下。
然后她才发现……自己苦心在云柏面前经营的淑女人设好像又崩了。
她刚刚说什么了?!
“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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